凡走后什么都没有带走,包括这把枪。或许无论是这把枪还是我们明光铠,对于那时的他而言都是累赘。直到后来老国主云宸命我接管明光铠,这把枪因为先前由云凡持有,所以顺理成章被作为统领明光铠的象征。”
“你恨他吗。”柳风尘问。
“恨,当然恨!恨他不告而别!恨他撒手不管!”廉牧苦笑,“可是,这明光铠到头来终究是散在我手上的,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杀了他,我可以还明光铠一个真相。”柳风尘严肃的看着廉牧,廉牧皱眉问:“云凡若继位国主,也可以还明光铠一个真相,不是吗?毕竟这可是他建立的军制。”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倘若他真的在意,当初便不会什么也不交代就匆忙离去。而且,云凡也没有确切的相关证据,能够洗刷那段在他离开时候发生的往事。”柳风尘冷漠地说出了这个残忍的事情,语速不快不慢却犹如刀尖扎入廉牧的心中,“对于现在拥有赤焱武士和飒部蛮人的他而言,为一支已经被人们遗忘的叛军去费些心思平反,不过是在摧毁他和本土世家以及些许拥护他的人之间,还没有完全断绝的薄弱信任。事实上,除了你,不会再有人关心明光铠到底是什么,又做了什么。这个世上最悲伤的事情,莫过于当所有人都渐渐遗忘一段往事之时,只有你还一直记得。不是吗?”
“柳公子是怎知有关于明光铠的那些过往?”廉牧的目光与柳风尘相触,但是这位柳家大公子的目光里却被孤傲所占据。
柳风尘没有回答廉牧的问,只是冷冷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廉牧:“已是陈年旧事,公子如何平反?”
柳风尘:“廉兄只需告诉我,杀或不杀。”
廉牧听罢,不得不再次提醒柳风尘:“杀了云凡,如今城中这些身着重甲的武士可不会因为云凡的死,而改听命于国主,没了他们,仅凭城中五万王室禁军可守不住咱们夙国最后的明月城。家国大义面前,柳大公子你可想清楚了。”
“云凡必须死,但并非现在,目前还有很多地方用得着他。”柳风尘淡淡道,微风撩起他的额发,令晨光得以洒在他如刀削般的脸颊上。廉牧转首看着柳风尘的眼睛,脑海里却是几年前的“明光之变”。那是廉牧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阴霾。若不是为了等有朝一日能够为那些死在冤屈里的兄弟们平反,廉牧不会忍辱负重苟活至今。
柳风尘看出了这一点。没错,在廉牧的心中,确实没有什么比为明光铠平反更重要,包括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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