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上场给他们这群霜剑新兵演示怎么出剑。
“你们是我带过的所有霜剑里最差的一批,就这出剑速度,以后怎么杀敌?怎么保卫家国?你们这是在送人头!”韩桀握紧手中的霜剑,对众将士道:“通通给我看好咯!我只演示一次!再挥不好手中的剑,今天中午都别吃饭了,全给我在这里站着挥剑,直到我满意为止!”
漫天的飞雪里,这个身着红梅纹络衣甲的霜剑副统领握紧了手中的利刃。风不止,雪未停,剑长鸣。随着一阵骤起的寒风,韩桀臂膀瞬间蓬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完成了出剑与收剑。
所有被在此间落下的霜雪,皆在这一剑下,一分为二。远处的孟简因韩桀的这一剑而停下脚步。他从韩桀的这一剑里,看见了一个剑客对于剑术的苛求,以及剑技的追求!
“好快的剑!”孟简在心中暗叹,“不仅快,而且准!”
一旁的蒹葭淡淡道:“这是韩家独道的剑术,名叫霜切,自韩桀成为霜剑教头以来,这一剑术也成了霜剑的入伍课程。”
孟简惊讶:“抛开门户之见传授自家剑术,这魄力着实令人佩服!”
蒹葭听罢,若有所思:“或许吧。”
冰冷的目光扫视过演武场上所有的霜剑新兵,韩桀将手中的霜剑丢给了它原本的主人,冷冷道:“都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众将士异口同声。
“继续!”韩桀取下腰间的配剑拄地立于风雪之中,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他的目光里,是蒹葭与少年远去的背影。
“喝!”众将士挥动他们手中的剑,将霜雪斩尽,每个人的脸色都被寒风冻成铁青色。韩桀面不改色,继续道:“再来!”
此刻,蒹葭已领着孟简穿过层层光阖院门与露天演武场,来到了廉牧落榻的曜阁门前。两名守在门外的霜剑禁侍见蒹葭领着孟简出现,遂有一名前往阁中通报,另一名则拦住蒹葭和孟简,告知他们大统领正在阁中与另外两位统领议事,请蒹葭和孟简稍等片刻。
等候的时光里,孟简抬头凝望面前这座恢宏庞大的塔楼台阁,心想这便是曜阁吗?凛冽的风雪吹得孟简睁不开眼,但是最终他还是看见了刻有曜阁二字的牌匾挂在门庭上,只不过看颜色,似乎有点黯淡,像是被岁月刻刀,掉了色,若不用心观察,都看不清上面写的是曜阁,很容易会被认成“大阁”……
待负责通报的那位霜剑禁侍从阁中出来,并传达了许可通行的意思。蒹葭带着孟简穿过曜阁内庭前深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