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
平时不穿“银狼甲”的秦安,是光风禁卫城北营的营长,官职即光风禁卫城北营地的“都统”,城北营现在正负责帝都北门的守备任务,所以秦安打算直接从城北营调些战马,然后带上足够的干粮,就直接从北门夺路而走,一去不回。
此刻,离天明还有一个时辰,
城北营的兄弟在见到秦安后先是一愣。然后询问了秦安什么个情况,为什么没有穿光风禁卫的甲衣,而是披上了明光铠的“银狼甲”,秦安没有和他们多少过,只是道:“我们在执行机密任务,不要问不该问的”,然后拿了该拿的东西,直接扬长而去。
先前被宁皓辰派去跟着明光铠的那名凰羽甲胄,在目睹了明光铠甲选择这个时候出帝都,并且没有遭到守城门的光风禁卫阻拦后,感觉事有蹊跷,遂直接掉头回撤。
凰羽甲胄终究只是凰羽甲胄,如果换成凰羽锦衣,估计现在就直接从城北营偷一匹马,然后跟在明光铠的身后,直到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为止才罢休。然而,这名掉头就走的凰羽甲胄,行色匆匆,步履如飞,从离开的方向判断,并不是要回栖凤阁,而是要借着自己凰羽甲胄的身份直接进宫。
谁也不会想到,看似平静的十月六,竟会因为云凡在帝都的这番经历,无意间掀开乱世序章,后世的学者会说,这是神明在借凡人之手,推动着这个世界的运转,正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合,合久分。
……
森严的王宫大内,一个消瘦枯槁的身影面色憔悴。先前云凡与黑天教在升龙街道的交锋,激起的巨大轰鸣声将他从睡梦里惊醒。不少宫人也在同一时刻走出屋门,望着城西天幕上的异象议论纷纷。
循着嘈杂声,男人看见了众人所见。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并不能算是个男人。
梁懿喜欢在背后喊他阉竖。
阉竖,通常是对宦官的蔑称。
殊不知,这位能被梁懿所讥讽的阉竖,当年可曾是玄国的储君。有关于他的故事,不是三言两语所能道清。因为这里面牵扯到一段关于玄国为什么会被灭国的往事,而这段往事,也成了墨国向夙国发起第一次战争的诱因之一。
自从成为阉人以来,玄衣无垢便失去了胡须。或许是憎恶自己的阉人身份,亦或许是不想让人把自己当个阉人,早年的玄衣无垢常拿两撇假胡须粘在自己鼻嘴之间。后来,景轩从流亡战乱中将他护送到了梁懿的手中,梁懿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这个小心思,于是安排了启国的一名刻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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