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当着廉牧的面,将他们谈判的桌案削去了一角。
廉牧眉头一皱:“咋滴,不讲道理改动手啦?这里可是霜剑三司总部,容不得几位在这里放肆!”
阿克扎提:“我只是想试试这把剑有没有在刚刚与韩桀副统领对战的时候卷刃,廉大统领不要误会。”
夏晖在看见这一幕的同时,顺势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她想到过这些蛮人若是谈不拢可能会掀桌子。连站在廉牧身后的孟简,都在同一时刻做好了给廉牧递枪的准备。此刻,阿克扎提的举动,等同对整个霜剑之权威发起挑衅。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廉牧在听到阿克扎提开口之后,突然陷入了默然的沉思。他的沉思,给了阿克扎提再次挥动宽刃剑的放肆。
这两剑的力道和速度都很快,桌案在快剑下被斩去一角,竟未惊起桌上茶杯里半点涟漪。旁边的夏晖和孟简都看见了这一细节,虽心有不悦却也在暗中惊叹阿克扎提剑术高明。
古依娜冷冷地看了眼廉牧,没有再多言半句,因为接下来的狠话则交由阿克扎提继续:“怎么了,廉大统领为何突然沉默。莫不是被我这一剑给吓着了,连话都不敢说了吗?”
夏晖皱眉道:“阿克扎提将军还要试多少次剑?”
阿克扎提:“那得看霜剑这块试剑石什么时候能够给出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夏晖:“看来将军执意要动武,是吗?”
阿克扎提:“夏副统领这话说的,有点意思哈?难道让霜剑履行先前的承诺不对吗?现在是你们欠我们一个交代,为什么反而像是我们在闹事?华族人的规矩可真是有趣!”
夏晖冷笑着握紧剑柄,转而将目光投向廉牧,身后的孟简握住长枪的手开始渗汗,一切就等廉牧一声令下。结果没想到廉牧在听完阿克扎提的这番话,以及见识到他挥动那两剑时的手法,反而陷入了更为长久的沉默。
这长久的沉默,似是在对过往记忆的默哀。而那段记忆,也只有在廉牧喝醉的时候,才会有意或是无意地去追溯。
那是一个飞雪连天的夜里,四十名身着黑青色重型铠甲的赤焱武士,踩着数百名苍狼骑与寒甲军的尸体,缓缓将重伤的廉牧包围,随时准备给予其最后一击。
当时的廉牧,挥动着现在孟简握在手中的那杆长枪,对那四十名身着黑青色重甲的赤焱武士们作狮子咆哮,结果锋利的宽刃剑在下一刻破碎了他的肩甲,炙热的血随即浸染了廉牧的衣衫。
寒冷与疼痛随着枪锋与剑锋的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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