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代。”
廉牧的话,让墨殇陷入就良久的沉思。此时夏晖不请自来,躲在军机阁外常识偷听里面二人的交谈内容。墨殇似是发现了夏晖在偷听,于是示意廉牧将耳朵凑过来,与他私语道:“城北部有不明来历的细作,我需要假装辞行,然后从暗处彻查这件事。”
廉牧听罢,头皮发麻,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廉牧压低了声调问墨殇:“你消失这几天都是在查这件事?”
墨殇:“正是。”
廉牧:“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你是从何得知此事的?还是说你顺藤摸瓜,意外查出来的?”
墨殇:“这个线索,是前几日我们从白虎街道抓的那个可疑人士提供的。”
墨殇的话,让廉牧再次愁眉紧锁:“靠谱吗?不会是那人在无中生有吧?”
墨殇:“过往多少次专门针对鹿呦的明查暗访,鹿呦哪一次不是像提前知道了似的,然后象征性地陪我们演了一出戏,而且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廉牧:“这种情况下,要么就是他鹿呦行的正坐的端,要么就是咱们霜剑真的出了内鬼!”
墨殇:“鹿呦这个老东西,贪字都写脸上了,他若是两袖清风,为人坦荡,咱们夙国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田地。”
廉牧:“查办鹿呦的事情,按理说归咱们霜剑的谕法司管,但是……”
廉牧的话说到了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墨殇则知道廉牧已经猜到了他所想的,于是墨殇接着廉牧没有说完的话继续道:“但是谕法司却归宗室管。先前我们提交给谕法司有关于鹿呦贪污的证据,据现在谕法司的司长林苒所说,都暗中被宗室长老给扣了下来。”
廉牧:“你的意思是,宗室可能在暗中与鹿呦有所往来?”
墨殇:“我可没有这么说,而且即便是,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我们查鹿呦的话,就必须得从谕法司的手里过,而结果只有石沉大海。”
听到这里,廉牧忽然有些愤慨:“这么说来,宗室庇护鹿呦竟已成不争的事实。”
墨殇并没有理会廉牧的情绪,而是继续道:“如果上述猜想都将坐实,那么如今给鹿呦打掩护的,要么就是鹿呦的人,要么就是宗室的人。”
墨殇的话,让廉牧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一直在门口偷听的夏晖,因为墨殇与廉牧的窃窃私语,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结果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却没料到廉牧在这个时候突然将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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