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国之复兴共襄盛举。”
陆未闻思量:“不知先生可否告知愚生,刚刚先生所说之事,是先生的意思,还是国主的意思?”
话语间,步微澜轻轻放下茶杯,将双手收入袖中。桌上,摇曳的烛火无声的融化白蜡。他缓缓抬眼,直视陆未闻眼中的疑惑:“自然是鄙人的心愿。”
陆未闻转动手中的茶杯,缓缓问步微澜道:“先生心愿,仅是说服愚生加入霜剑?”
步微澜:“微澜始终心系夙国之复兴。”
陆未闻:“不瞒先生所言,愚生也有与您一样的心愿,而这恰恰也是家兄的遗志。只可惜,愚生素来志大才疏,恐怕难以承载先生之厚望。”
步微澜:“陆公子莫要妄自菲薄。”
陆未闻:“愚生只是在实话实说。”
步微澜:“若真是如此,八月十日那夜国宴上,敢于在众人面前直言者又是谁呢。”
陆未闻:“一个疯子。”
步微澜:“那么问题来了,眼下若是没有这个疯子,如今的夙国恐怕很难完成伟大的复兴。”
陆未闻:“这个疯子有这么重要?”
步微澜:“这个疯子是否重要并不是由他自己说的算,而是由如今夙国的内外局势所决定。”
陆未闻:“先生这是在为夙国说服一个疯子加入霜剑。”
步微澜:“不,是两个疯子。”
陆未闻:“先生,也是疯子?”
话语间,陆未闻避开了步微澜的目光,为他满上杯中茶水,却听步微澜继续道:“说出来,也不怕陆公子笑话,鄙人时常会说服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情愿的事情。之所以会这么做,乃是因为如若鄙人不站出来,那就没有人再会站出来。而这些连鄙人自己都不情愿去做的事情,自然别人也不会去做。”
陆未闻:“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做。”
步微澜:“所以渐渐的,鄙人也就变成了一个疯子,只不过与常人眼中的疯子想必,鄙人或许会更加理智,而且始终未忘初心。”
陆未闻:“先生是为了守住初心才作出了这个艰难的抉择,是大丈夫,当被后世歌颂之。”
步微澜:“可是,在一些人眼里,鄙人不过是云氏麾下一条听话的猎狗。”
陆未闻:“先生口中所说的‘一些人’,是否是总在混乱的时刻,为难的关头,先行观望,并选择‘明哲保身’之辈。”
步微澜:“那么,这些人在陆公子看来,心中可曾有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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