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不知道父亲让他带走的那封信上究竟写着什么。由于情势危机,所以导致他没有任何机会向鹿呦多问关于这封信的事情。
怀中的金匕首,此刻沉甸甸的。
在经过七弯八绕之后,鹿鸣找到了父亲跟他说的那扇石门,并按照父亲教他的方式将其打开。火光照亮石门里黑暗,孟简为了不错过进门的机会,直接冲了上去,赶在石门快要关闭的时候闯入,结果却没有意识到鹿鸣特意在石门的背后等着他。
暗金剑出鞘时,孟简感到耳边有风起。直到剑刃抵在他的颈部,孟简才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借着火光,鹿鸣问面前这个故作镇定的少年,“让我想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多天前的小虎生煎,当时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孟简倔强道:“那又怎样?”
鹿鸣冷笑:“廉牧跟你是什么关系?”
孟简:“他是大统领,我是小喽啰。”
鹿鸣:“大统领带小喽啰去吃生煎?”
孟简:“不行吗?”
鹿鸣冷笑着朝孟简腹部顶了一膝盖,疼得孟简青筋暴起。望着孟简痛苦的样子,鹿鸣淡淡道:“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跟着你的。”黑暗中借着火光,孟简问鹿鸣。鹿鸣冷哼一声,淡淡说道:“从你刚踏进这条暗道的时候,我便已经知晓。”
孟简:“为什么刚才不动手。”
鹿鸣:“暗道深邃,若是在外面杀了你,不小心落下什么痕迹,很容易让霜剑摸索到我的去向,但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石门一关,没有人知道这扇门后曾发生什么。”
孟简:“所以,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鹿鸣:“杀你?那可就真的太便宜你了。我对于霜剑的恨,可不是一剑所能够宣泄得掉的。”
孟简眉头一皱:“你想做什么?”
鹿鸣:“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然后把你留在这里等死,如何?”
孟简不解:“现在剑在你手上,难道我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
鹿鸣想了想:“也对哦。”
话音刚落,剑锋划破孟简的手筋与脚筋。这一剑很快,但是疼痛感却在瞬间令孟简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接着,他像一个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并顺着伤口铺满冰冷的地阶。鹿鸣舔了口剑锋上的血迹,然后将孟简一脚踢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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