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追击,但是雷澈却阻止了贪餮战熊。
「就这样放那人走吗,雷澈」
「寡人需要那人把今夜会议上的消息带出去。所以,不能杀了他」
「那你为何还要让众将军杀他」
「一来,为了平息众将军对于司南之死的愤怒;二来,为了让刺客意识不到寡人其实是刻意放他带走军机,继而增加此次军机的真实性;三来,唯有放他离去才能知道此人究竟隶属哪一方势力」雷澈叹息着与贪餮战熊继续在心中进行沟通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在场的将军听不见。这是血之契约赋予契约者所拥有的意识交流。
「让他活着,比杀了他会更有价值。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追踪他败退的方向」雷澈严肃道,「此事,关乎霁北的未来」
「行吧,我试试看好了」
贪餮战熊缓缓合上眼睛,细嗅血腥。
此刻,军帐内尉迟兄弟已与南宫谨言和储良打成一团。雷澈并没有阻止他们,而是在展腾的护卫下,缓步来到被熄灭的蜡烛前,将之重新点燃。
当光明重新照亮这顶军帐之时,众人疑惑的看着彼此,惊讶的问道:“人呢?!那人去了哪里?!”
雷澈没有说话,看着守在门帐前的纪伯和齐思君:“人呢?”
众人听罢,目光一齐转向了这二人。却见纪伯与齐思君对视一眼,然后单膝跪地向雷澈道:“末将知罪,请国主责罚!”
“守不住帐门,就不要站在这里。”雷澈叹息着负手离去,接着淡淡道,“你俩今夜也辛苦了,把兵符交给尉迟兄弟吧。待拿下曜光城后再说其他。”
纪伯与齐思君听罢,虽有不舍最终还是恨恨地取出了各自的兵符,然后交了出去。这时,雷澈看了眼二人,冷冷问道:“还愣在这里作甚?”
“末将这就去追拿那名刺客!”一旁的储良听罢,会意道。纪伯与齐思君则在这一时刻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于是赶忙跟在储良的身后追了出去。
拿到兵符后的尉迟兄弟在与雷澈揖手后,连同展腾一起退出军帐,临行前雷澈让他们准备准备,别去追那刺客,让储良和纪伯、齐思君去就可以了。
尉迟兄弟不解的看着雷澈。
雷澈淡淡道:“明日清晨,兵发曜光。”
却听南宫谨言疑惑的问雷澈:“国主,现在那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接下来还要打曜光城吗?”
雷澈反问南宫谨言:“刚刚不是你跟寡人分析这流云城可取,可不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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