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骨:“也就是说……”
敖崭:“翟文礼将军恐怕已遇不测。”
恶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敖崭:“目前的局面对我们来说不是最糟糕的,虽然昨夜我们损失惨重,但是那些天武国的军队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今之计,做好该做的,继续赶往流云城。”
恶骨躬身揖手:“诺。”
……
风雪中,花梧身着黑青色的重甲正带领天武国的军队缓缓前往流云城。他走的很慢,似乎并不怕夏国的军队出现在他的后方,并与之再次发生交锋。
身旁,被五花大绑的翟文礼正骑着雪豹跟在花梧左右。从昨夜到现在,花梧没有说一句话。此刻的花梧正骑着那只被敖野切下一只蹄爪的赤焱黑狮。
原先的伤口已经愈合,并重新长出了新的蹄爪。这一幕对于翟文礼而言或许有些新奇,但是对于花梧而言,早已习以为常。
“你们究竟是什么怪物。”
目睹昨夜一切后的翟文礼惊讶道。
片刻的沉默后,花梧为翟文礼解答:“翟文礼将军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都会以怪物这个词进行称呼吗。”
“如果你们不是怪物是什么?”
话语间,翟文礼的目光落在了花梧胸前的铠甲上。明灭的蓝色火焰纹络上,那道深深的伤口,在白日的风雪下显得格外扎眼。原先深埋于这道伤口里的剑,此刻已经被花梧拔出,并且丢在了身后。
过程中,花梧有细细的观察过那边断刃,很普通。几经思量之后,花梧认为这把断刃之所以能切开他的赤焱铠甲,并不是因为这把剑有多么的锋利,而是因为挥剑的那个人让这把剑变得无比锋利。
翟文礼的话,让花梧愣了一下。
片刻的沉默过后,花梧淡淡道:
“是神迹。”
“就凭你们,也配称得上是神迹?”
翟文礼仰天大笑,但是花梧却并未因此而被激怒,并以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回应道:“凡人又怎么会理解所谓的神迹,蝼蚁又怎知晓鲲鹏展翅究竟是几千里。”
翟文礼:“然后呢?面对我们夏国的军队,最终像受惊的野狗一样,仓惶逃离战场?”
花梧:“如果没有那道光,或许此刻翟文礼将军已经与那些你所熟悉的面孔一起,作为我们天武国的战利品,献给千雷国的国主,作为见面礼。”
说到这里,花梧摸了摸胸前铠甲上,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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