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不说其他,便是这宅子,加上所有布景添置,少说都得一千五百两银子。朱夫人手上戴着的那枚玉镯,乃上好和田玉,头上随便一支金簪,都不下三十两。衣裳被褥全是真丝的。
单单伺候她的丫鬟婆子,都有二十几号人。
这区区百两银子,对朱夫人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世子可是有事要叮嘱民女?”
打过几次交道,季菀对他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若非有什么事,绝不会在这里堵自己。
陆非离笑着转身,示意她跟上。
“我听说,你那位堂兄已在县城武馆习武。”
什么听说,分明是早就打听好了。
季菀在心中腹诽,面上却是极为恭敬的。就算他不问,季菀也是思索着要说的。
“嗯,已有月余。”
陆非离单手负立,闲散的走着,路过的丫鬟均低头行礼,默默后退。
“武馆学的东西有限,而且习武不比其他,得时常练习松动筋骨。我刚已经跟朱将军说好了,从明日起,你兄长每日去他府中,先和他府中侍卫一起学,等有所成效后,便由他亲自教导。日后参加武举,他可作为担保。”
察觉她没跟上来,陆非离转身。
“怎么了?”
季菀定定的看着他,还是问了出来,“世子曾说,因昔日恩师授业教导,故而对民女一家多有帮扶。但世子既已调查过我娘的身世,便应知晓,她已与家族再无牵连。世子大可不必费心至此。”
陆非离笑了笑,“你多次救治军中将士,又不收金银,我只能换种方式偿还。就跟你治病救人一样,你觉得是举手之劳无需回报。我帮你兄长走武举之路,也是易如反掌,无需你记挂在心。”
季菀想了想,也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学文习武本就不易,科考也不是那么简单,若无人担保,便是有一身好本事,也无人问津。但对于陆非离这种公府世家子弟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如此,我便代兄长先谢过世子了。”
她穿着男装,有模有样的抱拳行礼,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陆非离笑笑,突然问:“你娘有没有告诉你,当年她是如何离家的?”
季菀摇头,“我问过,娘不肯说,想来也是一桩伤心往事。现在我们家过得很好,周家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
陆非离扬眉,没说话。
两人一路出了府,牛车和马车各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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