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又要拂开忠勇伯。
齐老夫人又气又急,见他真的铁了心,咬牙,再次退让道:“三成,这是我最后的让步,而且我们必须住在伯府。只要他答应,我立即让向豫写折子请封他为忠勇伯。”
六叔公半天没说话。
齐老夫人眼里升起亮光,就在她以为六叔公肯定会答应去说和的时候,六叔公缓缓回头,眼里满是失望,“我真后悔替你们跑这一趟。”
然后一把推开忠勇伯,跨出了大门。
齐老夫人和忠勇伯都愣住。
前者觉得自己已是退让再三,齐向文占足了便宜,心里还觉得委屈,六叔公怎么都无话可说。没想到,反倒是惹怒了六叔公拂袖离去。后者则是看清了六叔公眼里的决绝而心中恐慌。
“母亲。”
忠勇伯慌乱之下,本能的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齐老夫人面色铁青,气得浑身颤抖。
“老东西,混账,混账…”
她气得破口大骂,整个人都在颤抖,头上珠钗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忠勇伯慌乱上前搀扶,“母亲,您且息怒…”
齐老夫人早没了先前的模样,脸色扭曲得可怕。
“齐向文!齐向文!若不是,若不是…”她咬牙,阴狠又不甘道:“我当初就不该让他活着离开京城!”
可无论她怎么唾骂,都无人回应。
六叔公说不管是真的不管了,任由他们母子折腾,反正他已仁至义尽。
齐老夫人强势了一辈子,这次是迫不得已才低头,哪肯再次退让?忠勇伯素来是没什么主见的,他倒是想退让,可母亲不让,他也没话语权,便就这么僵着了。
六叔公被气走了,母亲又死活不松口,他满心郁闷,便出去了。走着走着,就走进了赌坊。
这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欠了赌债。
两万两!
这要搁在从前,两万两对齐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搁在现在,那就是巨额数字。本来他一个伯爵,一般人是不敢拿他怎么样的。偏偏他自个儿不争气啊,就剩个空头爵位,没实权。况且,这家赌坊也是有背景的。如果闹起来,他就得吃官司,自然不敢声张。
齐老夫人知道后,险些晕过去。
没办法,只能花钱赎人。伯府里一大家子人,东拼西凑其实也能凑得出两万两,但就得搭上女人们的嫁妆,那哪成?几个庶出媳妇立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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