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规矩。你若做得不好,还会授人以柄。”
陆允霜哪里懂这些个弯弯绕绕?
“新婚第二日她便当众刁难我,我若是忍了,她不是就觉得我好欺负,以后定然得寸进尺。”
“你只要做好了自己的本分,母亲再行为难便是她理亏。”闻三郎试图与她讲道理,“二嫂刚过门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做庶子庶女的,生来便低人一等,审时度势,伏低做小,隐忍克制,才是我们的生存法则。”
“什么伏低做小隐忍克制!”
陆允霜脾气一上来,劝都劝不住,“我爹也是庶子,可祖母素来待他视如己出。我嫡母虽不喜庶出,但也没当面为难过。我爹虽受伤不得再上战场,却也封了从三品参将。我哥哥年仅十五便上战场历练,将来也是要做将军的,我凭什么就要低人一等?”
这番话她说得很有底气。
亲爹亲哥虽是庶子,但有出息啊,背后又有安国公府这棵大树靠着,她便是庶女,身份也比一般小官家的嫡女强。闻家又不是什么显贵门第,凭什么看不起她?
陆允霜就是娇惯了,大概是头上没嫡姐压着,嫡兄又是个绣花枕头,她亲娘得宠,亲哥哥有出息,亲姐姐在夫家地位也稳固了,她当然有恃无恐。
其实夫妻俩有相似之处。
都有个不成器的嫡兄长,和一个爱拈酸吃醋的嫡母。不过陆四夫人豆腐心,虽然爱吃醋,却不是个阴毒之人。闻夫人狭隘刻薄,喜欢鸡蛋里挑骨头。便是顺着她,她也能找茬。更莫说跟她对着干了,那非得闹得惊天动地不可。
闻三郎算是听明白了。
她这妻子虽是庶出,但生存环境实在太美好,所以压根儿就没嫡庶的意识。一时之间,他也没法和她说清楚,只道:“先去给母亲请安,然后我陪你回门。”
三日归宁,此事不能耽搁,否则陆家那边必会差人询问。
闻夫人倒是没有再为难陆允霜,只不过对她抄写的佛经表达了几句不满,又敲打了一番,才暂时放过了。陆允霜没敢当面反驳,上了马车后却是面如霜雪。
闻三郎道:“昨晚累了一夜,先睡会儿吧,等到了,我再叫你。”
他闻言细语的体贴成功抚慰了陆允霜,怒气消了三分,疲惫涌上来,她索性便靠在闻三郎肩膀上睡了过去。
闻府离安国公府比较远,马车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道。陆允霜还没睡醒,却不得不下车。
拜见过父母后,陆允霜便去了生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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