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只要把这个孩子流掉,再对含双小惩大诫一番,料想她不会继续为难。且含双敢偷偷怀孕,这事儿也着实让他有些恼怒。罚她禁足,希望她学乖巧些,他还是会继续宠她。谁知道这丫头忒不懂事,居然在吕氏跟前说这些私房话。
吕氏尚且没生嫡子,他就承诺让通房孕育子嗣,此为背德乱家之举。若是给他那严厉的父亲知道了,非打他二十军棍不可。
他立即叱喝。
“你胆敢设计怀孕,我还没跟你算账。念你跟我一场,素日里也伺候得周到,我才饶你一命,你不思悔过不知感恩,竟还敢狡辩。还有你娘--”他盯着跪在含双身边因为被破布堵着嘴一直说不出话的女人,满面怒容,“竟敢与你串通偷换避子汤。我若仔细追究,你们母女都该被乱棒打死!”
含双母女俩吓得脸色发白,尤其含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浑身都在颤抖。
“少爷…”她盯着怒容未消的陆四郎,眼泪哗啦的滚落而出,“四少爷,您怎能如此无情啊?奴婢十岁伺候您,至今已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若是不喜欢奴婢,大可遣出。您要了奴婢的身子,却要奴婢喝那些虎狼之药。是药三分毒,若是坏了根本,将来便再无可能有孕。您让奴婢以后该怎么活啊少爷…”
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那些个避子汤药喝多了,的确是会对身体有所损伤。万一以后真的怀不上,以含双这样家奴的出身,也就只能靠吃青春饭。陆四郎那个花花性子,不可能宠她一辈子。头上又有主母压着,等她失宠,就可轻易发卖了事。到时陆四郎只怕早有新欢在怀,又哪里会在乎这个旧爱?
这个时代女子的苦楚,男人是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的。
所以这番话听在陆四郎耳中,便是实打实的控诉。由此便生了恼怒之心,“你还敢说!我何曾逼迫于你?从前我还觉得你温柔懂事,今日方知竟都是虚假面具。竟敢设计于我。今日若非少夫人将你扣押,此事闹到父亲面前,我们全家都得被逐出族谱赶出府去!愚蠢!”
赶出去就赶出去,含双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没了陆家铁训约束,她才能获得更多。所以这就是妻妾的差异。妻想的是名位尊荣,妾想的只是个人私利。两相对比,立竿见影。
不过含双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是哀哀哭泣,继续求道:“少爷,奴婢好不容易才怀得这一胎,若是个男孩儿,就是您的长子。您不是一直想要个儿子么?奴婢不会和少夫人争高低的,这个孩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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