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怔,随后尴尬的低下头。之前她还在心里责怪吕氏直接越过她这个婆母向长嫂告状,现在就自打脸了。
“不过我既说了交给你处置,你便无需有任何顾忌。”
安国公夫人点到为止,没有继续揭四夫人的短,命人将含双一家人的卖身契找出来,全数交给了四夫人。
四夫人看看卖身契,又看看自如品茶的大嫂,抿了抿唇,起身道:“大嫂今日的训诫,小妹都记住了,必会好生管教四郎,今日之事,必不再犯。”
总算是开窍了。
安国公夫人略感欣慰。
“嗯。”
四夫人得了长嫂提点,回去后便将儿媳吕氏叫到了自己跟前。吕氏做好了被婆母斥责的准备,但婆母一开口,却是让她吃惊。
“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
吕氏愕然,脑子有些短路。
她迟迟没能给丈夫生个嫡子,婆母近来对她已不如从前亲切。如若不然,她又岂会病急乱投医,险些被个别有居心的丫鬟蛊惑上当?含双有孕,她不曾禀明婆母,而是当着陆四郎的面把含双的孩子给流掉,又直接禀明了大伯母。她还以为以婆母有些狭隘的性子,必然觉得颜面无光而对她疾言厉色的斥责一番。她都做好准备,无论婆母怎么骂,她都绝不顶撞辩驳。婆母刀子嘴豆腐心,骂两句,气出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反正含双的孩子也没了,婆母再生气又能如何?总不能让她去给含双赔罪道歉。这一点,婆母还是拎得清的。
谁知道,婆母开口不是问罪,竟是安慰。
这着实大大出乎吕氏的意料之外,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四夫人又道:“含双野心勃勃,心眼儿又多。这样的人留在四郎身边,迟早会闯下大祸。”
吕氏没接话。今日婆母太过反常,她不确定婆母这话是否存心试探,不敢轻易回应。
“她毕竟是从小伺候四郎的,纵然犯下大过,四郎终对她还有余情。你若处置得太过,则难免有伤夫妻情分。所以此事你便不用再插手了。刚才你大伯母已将他们一家的卖身契交到我手上,我会让人找来牙婆,将他们一家子发卖。含双刚落了胎,身子虚弱。四郎又耳根子软,省得过两日去见了又心疼。明日你将她送到我这来,等养好了身子再行发卖。”
吕氏先惊后喜。
含双城府颇深,陆四郎又是个色令智昏的,所以这个女人不能留。诚如婆母所说,含双的孩子都没了,她若再咄咄逼人,陆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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