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错来。阮老夫人若是发难,反倒显得心虚。
阮未凝站着不动,微笑如常,“婴儿尚在襁褓中时,最是让人费心。祖母年事已高,若受其劳累,晟哥儿也心中难安。所以这抚养之责,还是由二嫂亲承最为妥当。祖母宽慈,体恤晚辈,二嫂也必谨记于心。”
阮老夫人怒极反笑。
“照你这么说。我若是抚育了晟哥儿,还是狭隘刻薄了?”
“祖母言重了。”
阮未凝含笑自若,“祖母慈爱之心,阖府上下皆知。只是旁人不知情由,大底会有所误会。届时污了祖米名声,则阖府难安。”
“你--”
阮老夫人被她一番夹枪带棒的话给气得脸色铁青,刚欲发怒,阮夫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小丫鬟,看那样子是想拦却没拦住,神色发苦,生怕受到责罚。
“还是未凝懂事知礼。”
阮夫人不理会婆母的愤怒,屈膝一礼便道:“晟哥儿是我的孙子,是伯府的继承人,儿媳自会好生照料。母亲您年事已高,应颐养天年,心宽则长寿。”
阮老夫人没想到她会来,又见素来忍让的儿媳今日一开口也带三分火气,而春月至今未归,怕是早已给萧雯扣下。
她咬牙,冷哼一声。
“只怕你盼着我早些死了,才安心吧。”
“儿媳不敢。”
阮夫人神色淡漠,眼中却含锐色。
“我看你敢得很。”
阮老夫人冷冷看着两人,恨不能用眼神将她们身上挖出个洞来。
“好啊,你们今天是合伙来兴师问罪的吧?好,好得很。”她咬牙切齿,“怎么着?你们是打量着我老婆子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一个个的都想往我身上踩两脚,是吧?”
“祖母这话从何说起?”
萧雯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屋子里的人齐齐回头。
“二嫂?”
阮未凝立即上前搀扶。
她昨日才生产,尚且虚弱,应该静养为上。这般出来,若是着了冷风,可不得了。
萧雯对她温和的笑笑,眼神制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抬头,看向已然势弱见到她后显得有些心虚的阮老夫人,平平道:“我们都是晚辈。您有教导,我们自当聆听受教,乃为孝道。但作为一个母亲,抚育幼子,亦是天经地义。祖母执意为难,孙媳也不敢愚孝。”
阮老夫人今天接连被挑衅权威,怒火层层堆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