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些遗憾。
但她没想到,女儿竟死心眼到这个地步,或者是太过骄傲,宁折不弯。为了宗焕,和自己的丈夫相敬如冰,乃至决裂。
女儿这些年的境遇,她自然也已知晓。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该气女儿的倔强还是女婿的荒唐,更或者,后悔当年的棒打鸳鸯。
然而十余年前,谁都不会料到今日这般结局。若那时允了女儿和宗焕的婚事,焉知就不是另一个悲剧?
人总是偏心自己在乎的人的,纵然知道女儿走到今日这一步与她本身的性格脱不了关系,但作为母亲,二夫人还是有些迁怒女婿的风流荒诞。
其实当初,她本是想给女儿在京中择一门亲事。可就因为女儿和宗焕那事儿,多少传出去了,惹来些流言蜚语。她没办法,只能将女儿远嫁。若是在京城,她岂会让女儿在夫家受这等委屈?
二夫人有些恍惚。
她想起早逝好友的托付,想起宗焕第一次踏入安国公府大门的模样,想起女儿第一次对她下跪,想起女儿跪倒在祠堂里人事不省的模样,想起女儿上花轿前麻木的眼神,想起宗焕拒绝陆家提供的康庄大道而选择从小兵做起…这两人,真的是一样的固执和骄傲。
女儿用十年的不归和对丈夫的漠然来反抗对这门婚事的不满,宗焕则用远离京城远离陆家来证明自己。
这两人,还真是…
摇摇头,二夫人决定明天再想。
……
陆少颖回来了,还带着孩子,陆二爷夫妇都想着,将两个孩子归宗陆家,按陆大郎的孩子排辈。改名为陆克荀和陆克芹。
老太君表示赞成,陆少颖却反对。
“他们是顾家的血脉。我带他们离开,只是不希望我的孩子管其他女人叫做母亲。即便如此,他们永远都姓顾,不可更改。”
二老爷和二夫人均一脸诧异和莫名。
陆非离却看了堂妹一眼,“你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
陆少颖神情淡漠,却十分坚决,“我从来没想过让他们改宗换姓。”
陆非离又道:“顾家这一辈,本宗嫡系的孩子,就只有荀哥儿和芹姐儿。你不要他们改宗换姓,日后他们长大后就得重归顾家。而你如今已非顾家妇,将来就和他们再们什么关系了。”
陆少颖似乎僵了僵。
这样的场合,内眷们是不宜在场的。二夫人是陆少颖的母亲,她有资格坐在这里。老太君就不用说了,她辈分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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