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蹲墙角给我守夜。”
小白似能听懂他说的话一般,登时从他怀里跳出来,蹦到地上,寻了个角落乖乖的蹲着了。
陆知鸢抬头,鄙视的看了眼亲弟弟。
“残忍。”
陆知桓头也不抬,“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我金尊玉贵的养着它,不是让它给我闯祸添乱的。”
季菀有些惊异的看着他。
这语气,冷静理智得近乎冷酷,完全不像是一个才八岁的孩子说出来的。
陆知鸢面上倒是不见波澜,“若它活着唯一的价值便是取悦于你,没有自由,倒不如舍了这富贵窝,去那街角寻个窝,说不定还得自在安乐。省得日日困囚于此,生死皆不自主。”
季菀又惊异的看向小女儿。
陆知桓翻一页账本,仍旧未抬头,“这世间万物,生死本就不得自主。快活自在一时是一时,到头来终将化为白骨掩埋黄土之下。它跟着我,至少能得高床软枕美味珍馐。若流浪在外,且不说会否被抓被杀或者被欺凌,大底还要挨饿受冻,生死也不过朝夕之间。”
他一只手敲着算盘,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有种看透世态炎凉的冷漠。
“人活在世上尚且有诸多不如意,更遑论一只猫?有时候,有得选择,未必就比没得选择好。纵然千般为难万般不易,人不都还贪生么?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季菀已不再是惊异了,而是佩服,更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若非亲耳听见,她实在难以想象,八岁的儿子,竟能说出这样一番透彻的话来。长子七岁的时候,太祖父死了,那时他尚且还有些懵懂不知,后来渐渐懂得死亡儿子,悲切许久。但小儿子才八岁,竟似已看破生死玄机?
陆知鸢终于抬头看向亲弟弟,目光里写着些微的茫然不解。
显然,对于生死这个话题,她虽表现出了超越同龄孩子的沉稳和睿智,却仍旧有着一个孩童对未知的茫然和畏惧。
季菀不希望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正要打断。这时候,长女进来了。
她穿着厚厚的斗篷,进来就咋咋呼呼道:“外面好冷,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丫鬟给她换了个新手炉,她抱着走过来,嘟着嘴道:“你们两个小鬼,就知道在这里躲清闲。”
陆知鸢叫了声‘姐姐’,陆知桓看也不看她一眼,张嘴就怼。
“年下娘操劳庶务,我们虽不能分担一二,却也能增长几分学识。比起某些人整日里只知在穿得花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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