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装饰,就是一个单纯的小白瓶。
“这瓶中的丹药一日一粒,每日须得在刚刚苏醒时立刻服用,且最晚服用时间也不能超过巳时。”
他将青白瓷瓶放在桌上,又举起另一个。
“此瓶中的丹药一日两粒,分别在午膳之后和晚上睡前服用,最晚服用时间不得超过亥时。”
靳白妤视线在两个瓷瓶上扫了一圈,谨慎地追问:“要是服用错了会如何?”
医修的白眉立刻紧紧皱了起来,活似一条快将自己打结的大毛毛虫。
“若是有误,可能会导致这位公子短暂的失常……”
靳白妤继续问:“比如?”
医修无奈地看着她,眼神活似一个老师看着自己班上无可救药的学生。
“失去理智,与正常的自己有所不同。”以防靳白妤这个差生继续追问细节,他又自觉地补了一句,“至于是什么方面的失常,谁都说不准——您就算是换医仙谷的人来看,也是没办法说准的。”
好吧。
靳白妤这才作罢,嘱咐了这人要每天过来一趟检查即墨云然的情况后,便让人离开了。
大殿的门半开半掩。
守门的弟子与周遭暗处的弟子们一样,不动声色的往里探询着视线。
靳白妤在窗边站了好一会,才蹙着眉慢慢踱步到床边,垂眸看了一眼。
她原是打算在这边治完就让人离开的。
但听医修说的这情况……若是她将人送走,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收到即墨云然病情加重的消息。
更甚者,只怕他活不到清醒的时候。
——毕竟这个失常,可操控性可太大了。
这厢靳白妤愁着如何安置即墨云然。
另一头,不少人也望眼欲穿地时刻盯着含渊殿,等待一个结果。
摘花居某处僻静院落内——
紫衫青年面容狰狞地狠狠一拍桌面,激起的气浪将旁边毫无防备的男子掀的往后连退数步,撞在墙上。
男子闷哼一声,刚刚包扎好的臂膀处又开始渗出血来。
青年犹嫌不够,气急败坏地指着他怒骂:“谁准你直接对即墨云然动手的?容越,你长没长脑子!”
被称作容越的男子疼的额头上青筋紧绷,却不敢大声,只咬牙低声道:“世子,即墨云然那番话实在太过分了,就算我不对他动手,事后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紫衫世子脸色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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