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礼部的官员们都不太合,说白了也就是有种独特的优越感。
随后,更是有言官将奏章送到北京,说他贪鄙收受贿赂。
因为这件事,潘晟也赶紧送奏章上疏请求致仕并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当然,这也只是六部传的,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受贿,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有人弹劾他受贿,这是真的。
弹劾潘晟的奏章递了上去,张居正的意见是空穴来风,不做惩处。
于是,他还是没事,还当着这个用来养老的南京礼部尚书。
……
“吕修撰啊!老夫想来想去,这次还是准备回家了。”
“临走之前,在路过刑部之时,听到有人在议论你,这才知道你竟早已来了南京任职?”
“即是来了南京,也不去老夫家里坐坐?莫不是嫌我家寒酸?”
这老头又开始演了,吕渭纶是真猜不透这老家伙今日为何会这么反常,之前在京城之时也没见他对自己这么亲热。
“大人……下官也实在不知您就在南京任职,不然肯定是要去看看的,我还记得,当初在金殿传胪之时,就是您念的三鼎甲!”
吕渭纶拍腿,做出后悔莫及的样子。
潘晟演,他也只能被迫演。
“唉……吕修撰啊,老夫从北京到南京,可是真的了解了这人情冷暖,在你爬的高时,大家都会来找你办事,都对你好,那时候你看不出来谁才是真的。等你滑下来了,这时候还愿意拉你一把的,那才是真交情!”
吕渭纶有些搞不懂这老头了,明明是他自己请求致仕才到了南京,现在又说这个,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是被迫致仕的?
……
“吕修撰,老夫这一生,可谓是坎坷之极,今日来没别的意思,就想和你随便聊聊。”
“大人请讲,下官洗耳恭听。”
“嘉靖二十年(1541年)辛丑科殿试金榜,我中了一甲的榜眼,当时只有二十四岁。”
“我跟你不一样,当时考完以后,我以为我要光宗耀祖了,要进六部,进内阁。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同一年,我被授予翰林院编修。可有时候命啊,就是说不准!”
“偏偏那一年,我被礼部选中了庶吉士,就这样我被派去翰林院学习,受翰林院编修管理。”
吕渭纶心想,那这家伙还真有点惨,不过也可能是嘉靖年间吏治腐败而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