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母子二人在晓山城安顿下来,日子靠着母亲接些针线活凑活着过。
可惜好景不长,慕白母亲的肺疾时常发作,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光靠母亲挣钱已经无法满足日常花销。
望着高照的艳阳,慕白却是满面哀愁,今日正是开春之际,母亲的病却又重了,倒在床上咳血不止,慕白心中悲痛却又无一丝办法,而且初来晓山城对这偌大的地方一无所知,只得在东城一间一间的找着医馆,一个一个的问着路人,可惜进了几家医馆都不愿意帮他,只因他连基本的诊费都出不起,能遑论抓药了。
没有钱,在这晓山城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是母亲的病还得治啊,我该怎么办啊!”慕白跪在街道绝望的吼道。
“正是绝望之际,光明才显得那般珍贵”。
一道带着沧桑却又嗓音浑厚的声音响起:“小子!”
“带老夫去看看你那母亲,兴许老夫能帮到你。”
慕白闻声抬头看去,一白须老者站在面前,人虽老迈,却神采奕奕,背后站着一个中年文士不知是那老丈的儿子还是徒弟。
慕白此刻愣神间思绪万千,竟全想他人之事。
“嘿!小子,带路啊,发什么愣!”老者身后那中年人呵斥道。
“哦哦!”
慕白连忙趴起,哪还顾着礼数,对着老者说道:“爷爷您跟我来”,说着便一路小跑,别看老者年迈,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跟上前面小跑的慕白毫不费力。
经过一番诊断后,老者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看着慕白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母亲这肺疾早就患下,一直拖至今日,病根已深,恐怕难以祛除,依老夫的办法只能让其勉强续命。”
“小伙子!老夫劝你早些放弃吧!”
不!不!随着老者最后一句话说出,慕白已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哀求道:“爷爷你肯定有办法,你医医我娘亲,一定能行的,爷爷!我就这么一个亲人,求你救救我娘亲!救救娘亲!”
“我什么都能做的,我可以为您牛做马,我特别能吃苦耐劳”。
慕白边说别边头,顷刻间额头已经磕破,鲜血一丝丝的涔透出来!
“罢了!小子别磕了”,老者见状也动了恻隐之心,忙上前扶起慕白,面露不忍道:“我医你母亲就是,你扶你母亲起来,先去老夫医馆住下。”
随即又转头看下后方的中年文士说道:“秦山,你速回去按此方子熬两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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