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稍候,我去将我爹迎过来。”
“等等,我久慕三绝师伯的名头,今日见到怎能不去迎接。”说着宋一便起身跟上小胖的身影。
中年文士也有些纳闷,谁会突然押注十万,不过看清来人后,随即面带恭敬,拱手道:“不知王家主大驾光临,未能远迎,但请恕罪!”
白发青年未曾回礼,而是冷声说道:“听闻有人刻意针对我儿,不知是否有这么回事!”
中年文士刚收起拱手礼,被白发青年一问,顿时冷汗直冒,不由分说,立刻双掌横叠,竖起拇指,掌心向着胸口,深深弓下身去,行了一个大礼。
“在下一直秉公处置,并无偏袒一人,还请王家主见谅。”中年文士弓着身子,颤颤巍巍地说着,话语之间毫无底气可言。
“哼!最好如此。”白发青年冷哼一声,便朝着小胖子的方向走去。
白发青年走后,中年文士才直起身子,抬起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看着那白发身影,此刻还是心有余悸。
他至今还记得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日雪下非常大,当时白发青年还是一头黑发,那天夜里,血液染红了通天斗场,斗场主事被一剑封喉,三十一位管事被杀掉二十七位,当在剑刚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若非通天商会长老前来制止,他此刻估计早已命丧黄泉。
那一夜,除过算在他内的四位管事,天澜城通天斗场之人无一幸存,皆丧生在白发青年剑下。
当时通天斗场主事,是通天商会一位内事长老之子,凭借关系才被调来天澜城,这位新任主事生性好色,那日,恰好被他看中,一位正在坊市散步妙龄孕妇,那妇人恰巧正是王方圆之母。
新任主事色心突起,便想将之据为己有,一众管事告知妇人来历,但那主事色心已经蒙蔽神智,怎么听得进话。妇人极力反抗,最后却因主事恼羞成怒将之打成重伤,此时主事反应过来却是为时已晚。
妇人被王家之人接回之时已经奄奄一息,王家集一家之力挽救,可惜还是未能救治回来。临走前,妇人声音颤颤,最后之留下一句话,让那白发青年将孩子救下,当时孩子从腹中取出,仅仅才六月有余,柔弱不堪,眼睛都还没有张开。
当夜,那白衣青年便提剑前往通天斗场,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见人便杀,哭喊声连同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斗场之中,血液染红了飞雪,满头黑发也在他的杀戮之中变成白丝。
通天商会长老前来,同白发青年战在一起,那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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