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口齿伶俐,是个好活儿!”
徐秋一口酒吃在口中,瞧了一眼那个女子,跌宕起伏,曼妙极了,呢喃了一句:“红颜祸水,也不晓得这老头儿吃不吃得消。”
老鸨子是个美妇,他扫了一眼只顾喝酒的徐秋,还当是徐秋瞧不上这些胭脂俗粉,就在这时,楼三千唤来美妇在耳边,手指徐秋不晓得偷摸说了些什么,只见美妇一挥手中蝴蝶帕,绕了徐秋的肩头,她道:“你家爹爹,说要歇息了。我领你去别处可好?”
徐秋大愣,楼三千这不着调的人竟自称是他的爹爹,这一笔徐秋记下了。美妇欠身关了门去,临行时还不忘交代一句:“老爷子,我们这里的姑娘可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哩。”
楼三千抬手丢出了一叠草纸,学徐秋文绉绉的模样,甩了一句:“不给她们钱就不算卖喽!”
美妇一手点钱,笑道:“是这个理儿!”
徐秋鄙夷的瞧了一眼楼三千与美妇,一丘之貉。美妇走在前面,兜兜转转领着徐秋去了一处,说是要给徐秋也寻一个好住处,徐秋也没多想,他年纪还小,不知晓这美妇口中的好去处有什么深意。
曲折幽径,徐秋上了一处画舸,一路瞧见了不少的男男女女,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角,上下起伏。
领上了画舸,美妇便是欠身一指,示意徐秋自己进去就好,她退下了。徐秋见美妇也不走,就在不远处笑眯眯的瞧着他,瞧这意思是徐秋今夜不进这画舸,她就在此站一夜。徐秋一笑,自身好歹是个八尺男儿郎,上山不怕虎,下水不怕龙,还能被一处画舸给吓到了么?
徐秋也学纨绔子弟模样,抬首束发,推门而入。
瞬时,乱花渐欲迷人眼,徐秋刚欲迈步逃出,门已被紧紧的关上了。徐秋顿足在门前,不敢动上分毫,难怪楼三千三百年都仍记得先鸣集的弄云楼,这何止是酒楼,分明是个女子盛宴,不论环肥或是燕瘦,不论倾国还是倾城,在这一处画舸之中都能寻出一对来。
女子穿着还算保守,所谓的保守是与大街的女子相比,不过下一瞬,徐秋就有些不自然了,迎面走来两名女子,抬首就要为徐秋宽衣解带。徐秋哪能受得住这些,摆手就拒了两名女子,欲转身就走,区区一个画舸还是困不住他的,大不了破了就是,全叫楼三千擦屁股就好。
谁料,身子转了一半,十二名女子便是齐齐跪下,红衣那位哭泣道:“小女有罪,还望公子责骂。”
徐秋搀扶她起身:“何罪之有,你们无罪,只是我对此地有些生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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