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
“吾名为,姜阿仙。你应是不曾听过。”老者自报家门,徐秋确实没听过,摇了摇头。“吾自幼修行,摸爬滚打了数百年,痴迷于炼体之术,声名大噪的时候天池也有吾的一席之地,吾说明日有雨,天池无人敢不带伞!不过英雄最终难过美人关,那一年正是吾意气风发的年纪,恰好遇见了一位女子,她好似天仙落人间,世人皆有趋美之心,这怪不得谁,吾姜某人也不是个偷鸡摸狗的人,广告天池,姜不仙要迎娶这位女子,一时之间,天池人人得知。”
徐秋见姜阿仙有些郁郁寡欢,贸然问了一句:“不如愿?”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姜某人欠缺的就是这防人之心。后生,给你个忠告,凡事还未尘埃落定的时候,切勿弄的人皆可知,声势越是浩荡,届时闹出的笑话越大,越难以收场。”
徐秋对旁人的故事不上心,他欠身问姜阿仙,“前辈,这与青石为骨有何干系?”
“那一日,吾姜某人宴请天池,正办宴席,为了就是那女子之事,恰好那时,我自认为体术天下无二,便起了力压群雄的念头,不出我所料,来者众人皆不是吾的对手,正当吾要宣告次日与女子结成道侣的时候,突有晴空霹雳,打青天之上来了一人,一副生面孔,我从不曾见过那人,只见那人好是无礼,登场就目中无人,自顾自的吃喝起来,吾自然不能忍,与之交手。谁料,那一交手也正是吾身败名裂之时。吾姜某人引以为豪的体术却在那位的手间撑不过三百个来回,就落了下风,最后他是一掌将我打落了天池。”
“败了,就败了。可最叫姜某人难受的是那一位竟然只是个天池过路客,讨杯酒喝罢了,还招呼我回去继续完婚,这叫吾...无地自容。”
哪怕徐秋聪慧过人,听了这段往事依旧是云里雾里,依旧不知晓姜阿仙对青骨不屑的症结之因。正想间,徐秋忽然心神一怔,猛的有了一个“胆大妄为”的猜测,可他转瞬就否了这个念头,幽幽心道,“天下人有千千万,下三滥的人总不能叫我徐秋一人碰见了,不合理。”
其实,世道上有许多看似不合理的事,正是合理到无懈可击。
姜阿仙呢喃:“将我打落天池的那一位,自称玄冥天尊,可我知晓这是个虚名,天池从来不曾有过玄冥这个宗门,而最叫我难忘的则是他的一身绿骨,熠熠生辉,无论吾是如何与之交手,都不抵他一身的绿骨凌厉。说来惭愧,吾的后半生,数千年,死守此地,研磨‘落仙术’,直至身消道陨,也没能将此卷给完结,所以,徐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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