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静谧,针落可闻,微弱昏黄的烛火在左右摇曳。骤然,烛火上下跳动,“吱呀”一声,屋门开了,不是旁人,正是徐秋。徐秋的脸色已极其的难看,他瞧了一眼三个倒下的大汉,鼻息酣动,耻笑了一番,一脚踢起了角落里的肚兜,巧巧落在了贾大富的大张的口里,徐秋笑问:“味如何,处子幽香?”
贾东西与贾南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徐秋自然不会放过,只见徐秋伸手一记探云取物,将门外晾晒在柳条上的两双黢黑的袜子給取进了屋子,再是一指两位的口鼻,瞬时,令人作呕的气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也不晓得,这三位梦见了什么。
贾大富口水横流。
贾东西眉头上扬。
贾南北裤裆高耸。
徐秋轻声的扣上了门,出去了。
梦是徐秋给的,是这样一个梦。
三人皆是遇见了一位人间罕有的绝色女子,女子口吐轻巧言,搔首弄姿,将这火急火燎的三人给撩的欲仙欲死。女子也不吝啬,任凭三人糟蹋,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伸直了脖子叫这几位好生的吮。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脱下了衣裳,仅有一层薄纱套在身子上,并非是女子不愿意脱下,而是男人不叫她脱下,说是什么若隐若现,才最是致命。
贾大富轻轻抬起女子的玉足,陡然,他眼皮直跳。
贾东西缓缓掀开最后一层纱,瞬时,他面色铁青。
贾南北慢慢凑上了她的红唇,即刻,他眉飞色舞。
“娘的。”
“你麻痹。”
“何方妖孽?”
三人陡呼,分不清谁说了什么,反正瞧这三人的模样恐怕是见了大世面。
贾大富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窒息在楼三千的脚下。
贾东西高耸的裤裆眨眼空瘪,难以置信的盯着与自己相差无几,且大上许多的东西,楼三千仍在挑逗,而贾东西估摸着此生再也不愿碰女人了。
贾南北一口上去,只觉口中瘟臭无比,世间少有的臭,再定目一瞧,一口黢黑的牙,楼三千正以“倾城”之姿对他笑,“花枝乱颤”呐。
徐秋在思索一个问题,却始终没有答案。
徐秋问自己,“为何会折磨这三位修士?”
教书先生常言,“各家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其中的道理,徐秋是知道的,可轮到了自己时候总是忍耐不住。
其实答案并不难,徐秋早就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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