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么?”
池余瞥了一眼徐秋腰间的青石剑鞘,“轿子里其实有两个人,你知道吗?”
徐秋大惊,方才虞穿水的轿子里头竟然有两个人,而他如此之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徐秋对池余的话深信不疑,毕竟她也算是第一个瞧出青石剑鞘不简单的人,且声称入了御剑阁还要传授一套剑法给徐秋。
池鱼倒是淡然,看见徐秋是这么一副神情也不觉得奇怪,她与徐秋说道:“凭你如今八段中游的修为,瞧不出另外一人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
徐秋八段修为的事是个秘密,为的就是在之后的切磋之中留有后手。徐秋刻意压制了修为,不料,却被池余一眼就识破了。徐秋与池余对视了一眼,她眸子透彻,徐秋忽然也就是释怀了,好似什么秘密都瞒不过她,于是轻声道:“确实如此,自己的修为还是太浅了。”
“你打听青木宗的虞穿水,当真是要卖了这一柄青石剑鞘?”
徐秋笑而不回。
“青木宗,虞穿水,小辈翘楚,其父青木宗之主。”
池余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徐秋听后也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心说难怪架势这么浩大,出门都是八人抬轿,敢情是青木宗的宗主之子呐。徐秋见怪不怪,从前在地鱼的时候就见识过大家子弟,出门都是红头高马开道,气派的很。
“传闻,虞穿水童稚时候,曾在青木南林打坐了十日十夜,自称顿悟的时候遇见了一位骑驴的老仙人,赠了他一番造化。”
徐秋眉头错落,一高一低,“骑驴的老仙人?”
“楼三千看上了你的青石剑鞘?”
徐秋知道他与楼三千的关系就目前而言还不能败露,于是回道:“没有。”
“虽然不知你为何要将此事牵扯到楼三千的身上来,但我也不过问,也问不出什么话来。楼三千神通广大,听闻前些日子天池派出数位大能声称要活捉楼三千,可都对他丝毫没办法。总之,小心为上,切勿与他扯上了半点干系,否则按照那厮的古怪习性,恐怕青水宗都难保你。”
徐秋听后,摸了摸头,狡黠一笑:“无妨。山人自有妙计。”
“好个山人自有妙计。”池余念叨徐秋这么一句之后,转身乘风去了,偌大的青水宗山门前只余下了徐秋一人,等着一位青山宗迟迟不来的修士。
短短一刻钟,徐秋谋划了许多事情。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要寻到楼三千等人,可孤身一人身处他乡,寻人确实有点难,尤其是楼三千这人人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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