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听有人叫骂,当即不乐意:“你算什么东西?”
徐秋安抚了于清霜,将她交予了于清水,轻声了一句:“好生照看她,我去去就来。”一句说完,又欠身与于清霜念叨:“徐某人本不想如此早的就叫这些人吃瘪,你既然如此,那我徐某人只好为青水宗出一次风头了。于清霜,听好!”
于清霜被徐秋陡然的一嗓子惊的一哆嗦。
“将你小肚皮给留着,药膳而已,稍后叫你喝个饱,喝不完回去打屁股!”
徐秋威武。
话音方落,徐秋又迎头对上刘一手,不慌不忙的先讪笑两声,再戏谑一句:“敢情是个人呐,若不仔细瞧一瞧,听你这声还当是一头上不得岸的鸭子哩,嗓子粗就别出来说话呀,令人作呕。”
“狗日的东西,嘴上不怂,难不成你青水宗全是些只好逞口舌之快的人么?敢否与我走上两招。”
徐秋仰头大笑,一步横跨而上。
徐秋刻意的摸顺了杂乱的碎发,束冠,正了正衣襟,两袖飘飘,负手在后,一步三尺:“怎生不敢?”其实,徐秋的这些动作都是多余的,但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学当年那一位西门先生的潇洒风流不羁的味道,毕竟三宗见面还是有不少貌美的姑娘,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放在这里也是行的通的,徐秋虽然不准备对这些姑娘做些什么,但留下个潇洒的身子是有必要的。十七八的少年郎,哪个不想以风流二字草草了结一生。山水有重逢,这些姑娘,指不定哪天会在哪里相见哩,就好比九山十六江的那一位。
“青水宗,御剑阁,未入门修士,徐秋。讨教?”
“讨教?你也配。”刘一手不曾想这一位如此能装,而且装的毫无违和感,一副人畜无害的清瘦脸颊平添几分无辜。
一句之后,徐秋当即狂笑,“出手就是,下辈子是个教书先生不成?聒噪。”
下辈子是个教书先生?
有言:“教书的上辈子都是杀猪匠。”
可惜,刘一手不知晓其中的玩味。
刘一手在出手的时候,刻意往青木宗的方向瞧了一眼,有一位年纪稍长之人朝他轻轻点头,其中具体是何意思,徐秋揣测不到,但总不会是一些好事,从刘一手得逞的神情中就瞧出了一般,不可徐秋可虚他?
手提一剑,刘一手出手就是杀人技。
好生歹毒。
在座的各位中除了王不歪以外,其余的人可还都瞧不出徐秋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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