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来眼去了,谁人没与她睡过,也就只有你稀罕她。眼下,这位老妇人招惹了我,你且瞧好了我是如何杀了她,做咱们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心狠手辣,心不狠站不稳呐,今有老妇寻我麻烦,明日就有七八岁的孩童敢朝我甩屎。好生学一学,否则恐怕要守一生世的大门唷。”
这厮好是嚣张,说起猖狂的话来草稿都不打一个,见他一剑封住徐秋的脖颈,皮笑肉不笑的问:“老妇,话虽是这么说,不过小爷我向来心善,你且只需交代家有几钱,顺便将你那冒昧的姑娘陪老子水上一夜,甚么话都好说,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如何?”
徐秋被此人领至一处拐角,当听见这厮问出了这话的时候,他在徐秋的眼中已是个死人了,徐秋虽然不常杀人,但稍微杀上几人也无妨,毕竟这类人不杀也是个祸害,出言,“家财万贯,姑娘睡上一年都可!”徐秋刻意停顿一息,这厮一听这话果然来了兴致,松缓了手中利剑,凑上徐秋身前,猛问:“何在?”
陡然,青石剑鞘迎风而起,徐秋轻笑道:“就怕你无福消受。”
说罢,“哐当”一声!
人头落地,身首异处,一命呜呼。好个干净利落,徐秋一剑割了他的项上人头,一脚龙象之力踩碎了他的腹下五脏与丹田,徐秋轻蔑的瞧了一眼难以置信的持剑下人死状,留了一句:“杀我,就这,就这?”
忽然,哼哧哼哧的迈步声传入耳中,正是守门大汉,他瞧这一方许久没了动静,生怕这厮一人吃了独食,也想来分一杯羹,毕竟这种威胁人命换取钱财的事乃是家常便饭,不过入目的却是寡言少语的妇女,她的身旁躺着一位身首异地的下人。
徐秋不吝啬这些气力,如法炮制,一剑,封喉,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曾说,一丘之貉,杀了也就杀了,当是为民除害了。徐秋丝毫不愧疚,毕竟修行的道就是顺心意的道,瞧着不顺心,杀了就是。
不多时。
灵璧酒馆中又有一位八旬老妪现身,身子颤颤巍巍的爬上了高出酒桌,见她双手叉腰,口中无牙,上下嘴唇咕哝,“尔等鼠辈,竟敢与楼家作对,可知死字如何写?”老妪一指正在算账的掌柜,吐沫横飞,破骂:“你这道貌岸然的贼首,可知一命偿一命?”
正打算盘的老儿五指骤停,正了正身形,“先是一位姑娘,再是一位男子,再是一位妇女,最后又是你这八旬老妪。”老儿轻笑三声,好生收好了算盘,迈步走出了案台,云淡风轻道:“老夫只不过是灵璧酒馆的看门人,没什么大本事,灵璧酒馆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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