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料中的天崩地陷,也没有天昏地暗,更没有摧枯拉朽,仅仅传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铿锵金铁交击声,遂是两剑分离,草鞋少年依旧是草鞋少年,公羊玉一仍旧是公羊玉,不过前辈云淡风轻,后者却是瞠目结舌,反复瞧了瞧手上这柄剑,分明返璞一剑,怎生与这寻常铁剑一般。
公羊玉还当是自身的缘故,按常理来说,这乘风小厮是无论如何也是活不过一剑,当即二话不说,再起一剑,一剑堕天门,气势足的很,相比公羊穿水大过之,偌大青木山水倒置,风雨飘摇,由下而上,一剑倾泻而下,气留千古。
只是,哪怕青木山水倒置,风雨飘摇,这洋洋洒洒而下的春雨依旧不停歇,草木仍旧往上蹭蹭蹭冒出尖尖,好似哪怕这天地都倒置也无法阻止其破土而出。那位青衫依旧冷清寡言,青石剑鞘横于身前,身子是半分没有动摇,任凭这堕天门一剑迎面而来。
这一剑。
依旧平淡无奇。
相比先前一剑,徐秋仅仅往后退了三步,胸口稍微有些起伏,不过也就是一息而已。
出奇。
罕见。
新鲜事。
公羊玉活了这些年还从未遇见过这情况,当即转身与这虞山吴对视一眼,虞山吴耸肩摇头,公羊玉又往这芦苇尖尖上的贯丘元洲投了一眼,还当是贯丘元洲暗中相助,在场众人也唯独他能这个本事。贯丘元洲好似知晓了公羊玉的猜测,当即回道,“公羊玉这是信不过老夫么,说了不掺和那就一定不掺和,你这一眼投来是何意思?”其实,这个时候贯丘元洲也是错愕不止,起初以为这徐秋能有什么好手段,不曾想竟是当真与这公羊玉比剑,且是不落下风。
徐秋收回青石剑鞘负在了后背,另外一手抖落云袖,一指公羊玉:“就这?”
就这?
这话虽然就两个字,可却将公羊玉气的不轻,换言之,方才自家公羊穿水使唤九转玉石剑的时候可还有一战之力,如今轮到了自身,徐秋却是毫发无损,还可戏笑,“就这?”难道这做娘的连自家的娃娃都不如么?
其实,徐秋早是相好了后路,倘若这迎春剑道当真不敌这位公羊玉,自身可还是有三块牌子,其一是这九山十六江那位姑娘相赠的玉牌,其二回稷山那位花外姑娘留下的玉牌,其三么,旧故湖下姜阿仙所赠一枚木简,其上三枚桃花,想必与天池桃花庵也是有些干系,无论如何这两位狗日的也是不敢为难自己。不过两剑打了下来,发觉自身这久久不使出的迎春剑道竟有如此本事,迎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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