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哟,方才的神气劲儿呢?怎么到了这地儿,反倒是怕生了起来。本姑娘难不成还能吃了你不成么?若真是想要你的性命,方才山下你早是一命呜呼,还能留你上山?”
徐秋哪能不知道方才山下芦苇屋子前是这位女子留了一些情面,止住了那翻脸不认人的木挂甲,至于究竟是什么心思,不得而知。
“木姑娘,圣贤言礼,礼分三部,其中有一礼,男女有别,还是有些距离的好。姑娘莫要误会了在下的意思。”
看似徐秋这一番话胡编乱绉,其实又是有理可寻,女子斜视徐秋,脸色有些不乐意,气呼呼道:“姑娘与你乃是山鸟与飞鱼,此生注定云泥之别,可是比你这男女有别要深的多了。”
徐秋一听这话,立马乐了,笑了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女子脸色稍微有些缓解,轻声开口:“念你我也算是个相识,虽然不算什么正经相识,不过么,雾隐门生向来乐善好施,瞧你来此就与那无头苍蝇一般,才是上了三步欲与你说上一说。”
徐秋“噢”了一声,饶有所思续道:“那么有劳这位姑娘了。”
木啾啾两手环保身前,听了徐秋这话,有些得意,“圣贤阁,如你所见。关于圣贤阁的规矩可是多了去了,一时半会也是说不明白,就好比这入阁就是有讲究,瞧见那守在阁外的那三位姑娘了么,三十阶一位,六十阶一位,九十阶一位。三位姑娘各有试题,其中包含天文地理,琴棋书画,欲登此阁,还需三道试题俱是答对了才可,错上一道都是不可入阁楼。不过么,次数却是没个限制,这就好比池塘摸鱼,若是精通天文修士遇见了地理的题,才是冤枉,故而谁也不愿去作这第一人。”
徐秋饶有兴致的扫了石阶上的三位姑娘以及别在腰间一卷卷题,自言自语:“这么个规矩。”
女子续道:“这才是登阁的规矩,至于往后的规矩么,多了去了,不过简而言之,概括一番也就是,无所不为与无所有为,什么事都可做,什么事儿也都不可以做。”
徐秋挑眉:“这算哪门子规矩?”
“入了阁楼之内分为两种人,一种么,循规蹈矩,斯斯文文,听着就是,至于第二种,至今不曾遇见,山主有过交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论做甚事,能说出个一二来就可,例如,将人骂个死去活来,最后只要能圆回来就可。”
徐秋闻言如此,狡黠一笑,嘴角微微上扬,论胡说八道天池他称第二,何人敢称第一?如此一来,入这圣贤阁岂不是如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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