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撤了三步,与这位姑娘云淡风轻的说道:“在下并无恶意,还望姑娘莫要误会?”
“没有恶意,那就是有意的喽?”
姑娘伶牙俐齿。
徐秋浅浅一笑,一指那躲在姑娘身后的胖小子声道:“其实,这事儿不归我管教,不过今日姑娘这事儿做的不够漂亮,徐某人难耐,想要说道说道!”
“我做事不够漂亮?”徐秋傲气呐。
徐秋这么一句,许多人如是不解,女子怎么就是做事不漂亮了?
这会儿,徐秋侧身斜视六十阶上的那位木知天,扯着嗓子呼道:“木道友,徐某人这是在多管闲事,一来是与这姑娘说道说道,二来,你可要抓紧解题呐,若是稍后再解不出题,可别怪徐某人不给你这三分薄面了!”
徐秋一句之后,不待木知天说话,哈哈续道:“打趣说笑哩,木道友定是早就算出了正解,不过这会儿徐某人要与姑娘讲道理,稍后再与阁下解答。还望木道友不要着急唷。”
木知天面不改色,可在其眉梢显然能瞧见一些松缓,摆手道:“不打紧,不打紧。”
其实,徐秋早是猜测出了这木知天不知如何解题,最起码是一时半会儿解不出。那么,为何徐秋不率先做出解答,好叫这木知天下不了台面呢?所谓,仁者乐山,智者乐水,这才是大智慧呐,若无旁人在此,恐怕徐秋压根不给卖这个情面,可偏偏高山深闺那一位女主人在瞧着,无论如何这情面上的事儿要做的漂亮,再者而言,自己这面儿上也是光彩不是?其实,完全是徐秋多虑了,圣贤山这位女主人还没有这般不堪,护短不是这位女文人的习性。
往来阁内,有一位面纱女子,香腮若雪,其上别一枝梨花,正隔窗听音,饶有兴致的瞧向那袭青衫,呢喃细语:“好别致的少年,这是在给我颜面哩。”
徐秋不知,仍与这姑娘谈论,听其言:“姑娘如此不奇怪,可奇怪在你是一位姐姐,不漂亮地方有两处,其一,直到自家这位弟弟叫旁人给欺负了,才知晓他是个七八岁的娃娃,要与我问罪,试问方才徐某人递出好吃的玩意,怎么不听你这位姐姐劝止,难道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吃,这道理你作为姐姐的不知道么,还是领着弟弟出门时候,你家大人没交代?其二,童言无忌,作为姐姐你应悉心教导,而非打或是骂,显得格局低了不是?”
女子哑口无言。
徐秋续道:“自然这小子,说话也是没谱儿,该打!”
说罢,徐秋轻唤走过那胖小子,笑了笑,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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