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只觉身子温热,好事舒适,好似有一股不可名状的溪流,流经身子每一处角落,就好似...”
徐秋打趣一句:“久旱逢甘霖?”
女子闻言定眼,微微眨眼再是猛的舒展眉梢,“久旱逢甘霖,就喊逢甘露。”
女子说至此处,清风好风流,专挑女子裙摆,她脸色微微泛红,从掩面轻纱漏至若雪香腮,叫人瞧一眼,都可知一二,可碍于阁主地位,又不知一二。
“知天,尝尝?”
阁主出言,木知天哪有不听得道理,就旁的门派而言,前辈的话还不至于事事言听计从,毕竟这会儿,木知天是绝不会有意尝上一口的,哪怕一口千年寿元也是不稀罕,可唯独雾隐门尊崇是这圣贤学问,讲究的正是这尊卑有别。
木知天落落大方吃了吃了一口茶,方入口不过半息,已是下了肚,好比囫囵吞枣,零零散散几句称赞之词。
徐秋也不在意这狗日的几位赞许。
谁知,“嗝!”
木知天这等体面小生竟是当着各位看客的面儿打了个嗝,虽声轻微的很,可仍是叫不少人听了去。
只是,木知天本是难堪的脸色陡然烟消云散,好似浸透了甚仙气一般,喉间一个涌动,啧巴啧巴,竟是生生的吞咽了下,不由自主一句,“天底下还有这等沏茶的本事...”
针落可闻。
唏嘘不已。
正当此时,其貌不扬的老人家惫懒:“茶有喜茶,亦有丧茶,不应分名贵与贫贱。人有权贵,亦有清寒,不应分名贵与贫贱。”
“这位小友,老夫所言对否?”
不是旁人,是那位自始至终都对徐秋不错的那位老人家,徐秋对其印象甚好。
“前辈所言极是。”
老人家呢喃:“前辈,甚前辈,一介老不死的罢了。”
徐秋拱手,满不在乎一句:“先前黄叶相赠,能凭一介相称么?”
老人家满是褶子的脸浅浅一笑,没了下文。
旁人雾里看花,徐秋与这老人家也不挑明,二位相视一笑。
一旁的女阁主倒是出奇的惊,直勾勾的锁住了徐秋,喃喃自语:“自打天机木落此地,圣贤阁建成那日至今,数年而去,徐道友算是第一人!”
何第一人?
阁主不曾交代。
徐秋亦笑而不言。
“圣贤阁闭了数月,诸位文人道友等候多日,为一睹圣贤阁其中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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