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妙,忙将身侧的一位姑娘拉至身前,问道:“小三,怎么了,究竟怎么了?”
至于这位姑娘是何来头,在座各位多半都是清楚,就连徐秋都清楚,方才施展天地三清术的时候已见识过这位姑娘的床上功夫的厉害。
被称为小三的这位姑娘与这将死之人是一对床友,雾隐门有规定,男女有别,不允未嫁先同房,故而这两位这么些年来多是偷摸行事,没有半点名分可言。
这位姑娘显然着急撇清关系,龇牙咧嘴的将方才的事给一五一十的道出!小儿闻言后,面如死灰,怎么都是想不到自己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徐秋笑了笑,“好个郎有情,妾有意,苦命鸳鸯呐。”
小三眉梢叠怒,“你在胡说些什么?”
徐秋并未搭理,而是又问小儿,“既然你有这么一位姘头,为何还要一夜七遭?”
小三脸色难堪至极,“休要再诬陷,当心叫人割了舌头。”
徐秋做了个作罢的手势,嗤笑一声。此间,那小儿却是忽然呼道:“好个婊子,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模样,此间就要弃我与死地为快!”
小三:“你...”
“哪怕你落下一滴泪,也可叫我好受一些。早知你与那砍柴的狗日的有一腿,此间恐怕巴不得我死...你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你放屁!”
姑娘破口大骂,生怕这将是这人溅了自身一身污垢。
“够了!”
顿然,只听木知天轻声念了一句,满座俱寂,无人敢说半个字。
“还嫌不够么?”
木知天淡淡问了这么一句,却是无人回应。
徐秋却是乐呵乐呵回道:“够了,够了。”遂是一指两位,玩味说道:“你俩之间的爱恨纠缠不应放在这圣贤山来说,回头二人到了床榻之上好生的较量一番,谁本事大就听谁的。”
“在下与知天道友还有这赌约在此哩,你二人休要再胡闹!”
说罢,徐秋将一卷草纸给取手中朝木知天样了样,笑问:“木道友,你先还是我先!”
木知天当即一愣,“这等污秽的事你也能猜的出?”
徐秋浅浅一笑,见木知天丝毫没有取来纸张的意思,当即冷冷道:“如此一来,第一人就算在下胜了?”
“阁下猜出了?”木知天挑眉询问。
“不巧,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徐秋猛然出手将一卷草纸给公示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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