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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送走了宇文谦。
倒在床上皆无睡意。
「其实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娘该高兴,这可是千古风流人物,没人能比得上的。」
云漓枕在他的肩膀上安抚着。
夜丰烨翻身埋头在她怀中,「不如我们现在就云游四处吧?」
云漓细语,「您怕事情暴露,难以抉择?」
「她会把我当成棋子。」夜丰烨道。
云漓讪讪,突然反驳不上。….
因为夜丰烨的担忧也很合理。
流落臾国,成为知府义女,又嫁夫君一路协助成宁远侯,又能在被陈国人发现之后,抛弃家人,甚至毒死亲子。
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
「万一,当年的毒不是她下的呢?」这是夜丰烨的心结。
夜丰烨对此并不抱期望,「何必给自己幻想?」自伤更重。
云漓啧啧两声,「不如我明天去见一下老太太?她若不见,我就强行见!」
夜丰烨笑出了声,「随你,如今你是侯夫人,你想怎么折腾都随意。」
……
翌日一早,云漓起身时,夜丰烨已经不在。如今臾帝生病,陈国到访,朝臣们还有另外一番事商议。
云漓吃过早饭,就召唤茯苓去老太太院落,「大婚之日都没见面,咱们还得去请个安才行。」
茯苓象征性的拿了点儿点心,身边带着「牧风」。
又是一路走走停停,优哉游哉。
待到老太太的院落时,已经太阳高照。
门口的嬷嬷立即把她给拦住,「夫人还是回去吧,老太太身子不爽利,不打算见人的。」
「不爽利就是有病啊,有病就要吃药。」云漓朝着茯苓手中努了努嘴,「我这儿恰好有刚刚调好的养身香,就送给老太太品一品,说不定一下子就病好了。」
嬷嬷蹙眉。
怎么这位今天还不打算走了?
「可老太太刚刚睡下,这会儿没得把她喊起来。」
「那我就进去等一等,反正我也不着急。」云漓说着话,就带茯苓朝院子里面走。
嬷嬷想拦还不敢拦,毕竟云漓打了郑妈妈的事已经传遍整个侯府了。
茯苓在前,哪怕旁边的丫鬟没挡路,她也硬生生的推去两旁,「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侯夫人进门?」
「该磕头的磕头、该请安的请安,怎么老太太院中的丫鬟也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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