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外事根本不管。
两个屋里伺候的,四个院子伺候的,另外两个是管采买跑腿儿的。
屋里的一个专门整理衣物,一个专门打扫铺床。贵重的物件自然是由茯苓掌管着,国公府的人不会插手的。
院子里也分工明确。
管吃喝的、管花草的、管扫院子的,还有一个是管物品摆件的。
仅仅一下午的功夫,云漓的院子就被收拾个通透。
茯苓偷偷吐了舌头,“国公府的姐姐们可真厉害,和她们一比,奴婢的月例银子拿的都烫手了。”
她哪见过这么严苛的规矩人儿?平时懒散得要命。
“我这个候夫人也当得稀里糊涂,你就甭往心里记挂这事儿了。”
云漓本就懒散度日,又怎会要求身边的人规规矩矩?
茯苓舒一口气,却觉得她还应该努力。做不到春妈妈的样子,学个八成也不算丢云漓的体面了。
春妈妈在院子里吆五喝六的指使,侯府的管家好奇来问。
春妈妈顿时叉腰怼了回去,甚至连夜震川都捎带上了!
“今儿夫人不去国公府偶遇医正诊脉,还不知道身子骨竟然这么差,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
“侯爷都已经接了宁远侯府的爵位,可该配备的人都去哪儿了?瞎了?瘸了?做不得事了?还是知道二位主子不介意规矩,就故意摆烂,给夫人难堪?开始贱皮子的耍起滑头了?”
“侯爷与夫人是我们国公夫人的义子和儿媳,是当亲生儿子儿媳疼着的,容不得你们这群奴才连蒙带骗!”
“我们夫人也说了,侯府的人不懂怎么做事,她就派人来伺候,用不着你们这群脑满肠肥的敷衍了!”
“管家也转告老侯爷,别嫌国公府的人到侯府来伺候主子,丢了某人的体面,若心里有几分度量,就躲了一旁害臊去,别再面前碍眼了!”
……
春妈妈叉腰骂了两刻钟。
管家恨不能钻了地缝儿里。
他硬生生领教第一世族出身的气势,生生一个字都驳不出,只能被喷了一脑门的唾沫星子,认下这个错处了!
其实春妈妈旁日也不这么凶。
今儿到宁远侯府也是为了演戏。
毕竟云漓有身孕的事要瞒上三个月,今日进宫又说了出急事,便先把宁远侯府的人骂一顿,封住乱嚼舌根子的嘴皮子了。
云漓和茯苓在屋里听得咯咯发笑,甭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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