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白,被我给拒了,但若一丝都不挂,容易被说嘴,稍后若再找来,就在树枝上披两道,您甭往那边瞧就是了。”
春妈妈很忌讳这件事。就连院子里开的白色花朵都全铲了。
云漓很不介意这件事,毕竟地藏菩萨收人,也不看什么颜色。皇上不也每天穿得金光灿灿?该驾崩时,一刻他也晚不了。
“各个府邸都过去了?”
云漓喝着温糖水,也问起了各府的事。
春妈妈点头,“太子殿下发令,京城的所有铺子关闭祭奠三天,斋戒百天。但我会偷偷给您炖汤喝,不会让外人瞧见的。”
云漓撇了撇嘴。
早干啥去了?这时候孝顺又有啥用?
可毕竟是臾帝驾崩,该守的规矩也要藏着点儿,免得被人说嘴。
“也不知道咱们爷何时能回来?我不懂这些规矩,他要在宫中呆几日?”
春妈妈道:“倒也没有严丝合缝的规矩,毕竟不是出大殡,其他官员不会呆得太久就会恩典放回家,但侯爷不好说,要看太子殿下的意思了。”
云漓吐了吐舌,“恐怕一时半会儿见不着了。”
上次夜丰烨和虞澜之闹了矛盾之后,至今还未再见面。如今他不得不进宫,虞澜之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走?
自从夜丰烨父子二人把话说开,便一同商议了应对的方式:不承认。
只要死不承认夜丰烨与陈初音有关,虞澜之也无法专横跋扈的给夜丰烨定责。
毕竟夜丰烨的背后是宁远侯府和国公府,还有洪亲王老王妃也支持他。而且陈初音如今是陈国女帝,没人胆敢随意编造谣言,会扯到两国邦交。
虞澜之没坐稳这个位子时,不会轻易去动夜丰烨,待他坐稳皇位之后,一定会对夜丰烨下手。
中午吃得有些太舒服,云漓又呕了一次,倒也不是太凶猛,平息片刻便舒缓了。
她想出去走走,春妈妈也没拦着。
披好了银狐大氅,丫鬟们前后护着,她走到湖边去看了看鱼。
之前放进去的百条锦鲤又所剩不多。“牧风”时不时就到湖里洗洗澡,顺便叼两只,勾搭的“疾云”如今也吃起了鱼。
“夫人,后宫里来了消息,让您也得去叩拜,正在门外候着了,这事儿要怎么拒?”跑腿儿的丫鬟前来见,除了云漓身边伺候的,外人甭想靠近她十米以内。
春妈妈顿时急了,“谁下的令?夫人对外还称病着呢,这不是摆明了给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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