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与三娘子陪云漓走得远了些,生怕她劳累,便找了个偏殿小屋歇一歇。
“的确是我犯了规矩,无论谁在都得罚,你又何必因此得罪了她。”
三娘子突然被召入宫祭拜,哪里不慌?
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物件,珠钗首饰全卸掉,却忘记把嘴唇上颜色抹去了。
那么明艳艳的红,萧氏见到又岂能放过?
“那也没得让您当场抄经,摆明了是故意难堪。您不仅仅是我亲娘,还是侯爷的丈母娘,这口气若是不出了,宁远侯府就被人瞧扁了!”
云漓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人都已经死了,讲究这些有什么用?
眼见她这口气不撒不罢休,国公夫人也只能劝她小心点儿,“该出气出气,但不能伤了……你这时候最怕累,一个寸劲儿都可能会出问题!”
国公夫人也没想到云漓对三娘子如此护短儿。她刚刚虽染为三娘子说了几句,却也没强行压着萧氏。
“我总不露面,宫里也会一直犯嘀咕,否则萧氏敢这么对我和我娘亲?”云漓心里明白,不止萧氏要体面,也有虞澜之的指使。
国公夫人也没了辙,“我们是不能跟去的,你可千万要小心。”
召唤了春妈妈陪着,云漓歇得差不多,便扶着茯苓去前殿。
三娘子第一次露了担忧色,“也是怪我漏了怯,倒让女儿难做了!”
她向来没心没肺,哪怕男人故去,也从没遵循着规矩素寡着衣,随意街坊邻居们说嘴。
但今儿谨慎又谨慎,却还犯了错?
国公夫人拽着她的手,“鸡蛋里挑骨头,没人躲得过。”
三娘子还是跟着国公夫人回了后殿祭台,“也的确要为我自个儿想想了。”
……
云漓这一路慢悠悠地走。
早已有小太监先跑到虞澜之的身边,把后宫的冲突回禀了。
虞澜之甚是意外。
他知道萧氏要在今日逼云漓露面,却没想到萧氏拿了云夫人做筏子,惹得云漓撒泼一样的骂萧氏,还把萧氏妹妹的事情扯出来?!
臾帝驾崩大丧,若后宫妃嫔有孕也算是喜事。
可他根本没给小萧氏名分,归根结底还算“偷”,而且她还出自礼部尚书府,事情不免就尴尬了。
“云漓来了,还硬要到前殿为父皇磕头,太子妃和国公夫人都劝不住,还是你去劝劝吧?”
虞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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