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和景煊一笑:“唐槐,景少,你们结婚时,我已经不在了,祝你们一辈子幸福!”
一直面无表情的景煊听闻,抬眸,深深地看了钟讳燕一眼。
唐槐一听,心中一震,眼眶倏的红了,还没等她回应,钟讳燕看着她道:“不要被任何事情打败,爱一个人要坚持,不要被任何拆散,知道吗?”
“知道……”唐槐心一涩,眼里含泪,冲钟讳燕笑道,声音却哽咽了。
钟讳燕再次扬唇笑了笑,转身,拖着长长的步伐走了,嘴里喃喃念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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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监狱出来,唐槐的心情,一直很沉重。
耳边,还响起钟讳燕那绝望的念语: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钟讳燕生时,她的那个他,根本就还没老,但这首诗,用在他们身上,又是那么适当。
她一直知道钟讳燕被家暴,但不知道钟讳燕和一段这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从小就喜欢一个男人……
长大后爱上的男人,分开比小时候爱上的男人容易,小时候就爱上的男人,就像火烙,烙在了心里。
上辈子,她就是很小就对景鹏产生好感,他就像火烙烙在她心里,对任何男人都不感冒。即使身边有比景鹏还优秀的追求者——
就比如景煊,他也是很早就喜欢上自己,自己印在了他心里,她嫁给他弟弟,他最终选择一直单身——
上辈的她,景煊,这辈子的钟讳燕,都是可怜人,是为了爱变得可怜的人。
她死了,有重生这次机会,但愿钟讳燕能够像她一样,也能够得到重生……
“别难过了。”感受到唐槐沉重的心情,景煊搂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唐槐停了下来,抬头,复杂地看着他。
景煊与她对视数秒,勾唇温柔地笑开了:“唐槐,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景煊哥,我决定了!”唐槐沉重的神情,突然变得笃定又坚持。
景煊疑惑:“决定什么了?”劫钟讳燕的狱?
“决定不管谁反对,这辈子我都跟定你了!”
“是好事!”景煊好惊喜,他还以为要劫狱,吓他一跳。
唐槐牵上他的手。
景煊低头,来一个额前杀亲了她一下:“我带你去吃东西。”
他们来到一家烧烤店吃烧烤。
都是用纯木炭烧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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