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料到会这样，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封娆还是没有能够忍住，两行清泪从眼眶滑落。
幸好，房间里没有开灯。
这样，战御宸就不会看到她在流泪，她也可以掩饰住此刻自己的狼狈不堪。
她已经输得如此彻底，不想最后的尊严都失去。
封娆用力地噎下自己喉咙的哽咽，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紧，直到指尖都陷入了肉里，她还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封娆还是开口：“战御宸，你……你当时和我结婚，是自愿的吗？”
是自愿的，而不是因为闹得满城风雨的绯闻吗？
似乎感觉她这句话问得很好笑，战御宸低低沉沉的轻笑了一声：“封娆，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吧？你和我结婚，不是为了封氏的利益吗？”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是她自以为是的抱有幻想，还以为他们只要结了婚，事情就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就可以相爱，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啊。
他们都活在对彼此的算计中，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心无旁骛的相爱？
封娆的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狠狠砸落，她一口气说道：“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我会出现在拍卖会，是有原因的。我不知道你会去，也没想要激怒你。”
“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收购封氏，你再执着下去，对战氏也没有好处。封逸扬是个疯子，但你不是，你总不能和一个疯子较劲。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我可以和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等我找到合适的地方，把我妈妈接过去，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一片黑暗中，战御宸的脸冷漠至极。
他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封娆的面前，一把用力拽住了她的手腕，厉声道：“收起你假惺惺的眼泪吧！说得好像你全都为了我一样，其实你就是为了封逸扬吧！”
“封娆，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你都嫁给我了，还想着封逸扬！”
封娆愕然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还全都是泪水的痕迹。
只是，下一秒，她便自嘲地弯了弯唇角。
战御宸竟然这样想她，以为她和封逸扬之间有什么。
封逸扬是那样可怕的一个魔鬼，杀人凶手。
他竟然会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
封娆动了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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