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些什么?
劈劈砍砍的,都是些嘛玩意儿啊?
不行,等姓王的家伙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问他一问,说不定这老小子真就是在忽悠小爷我。
不对,这姓王的肯定是看小爷我天资聪颖,生怕小爷我一下子就把他那点剑法全给学会了,到时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他这个当师父的脸上无光,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
哼,那可不行,小爷我可是磕过头的,还叫了这老小子这么多声师父,可不能叫他把便宜都给白占了。
这不是白嫖吗?
二狗越想越气,这一生气,就把手中木剑给丢在了地上,赌气不练了。
“二狗怎么了?”
这一幕恰巧被刚进院子里来的韦蝉昇给看见了,他好奇地问道。
对于二狗来说,韦蝉昇终究是属于外人,自然不好直接和他说,他觉着姓王的家伙就是个大骗子,专门骗小孩,不教他真本事。
二狗直接换了个意思,说道:“师父教的剑招我一直没能领悟剑意,有些烦躁。”
“哦,这样啊......”
韦蝉昇一手卷着书,瞧瞧敲在左手掌心,二狗现在的经历让他想到了他自己。
一来是和二狗一般年纪的时候,小孩子嘛,理解能力还没这么好,有时候看一些古文名篇,通读几遍,背诵几遍,逐字再琢磨几遍,都一直未能理解其意,就像是陷入到了死胡同里,走不出去。
还有就是上次到无量寺去,读了几天佛经,虽然之前没有怎么接触过,但出乎意料地理解得很快,就连那无量寺的方丈都夸他有悟性,有佛性,和他佛教有缘,说需不需要他来引他皈依佛门。
不过,一开始读的都是些浅显易懂的佛经,可是说只是佛教思想的皮毛,等到读到了真正高深的佛法,韦蝉昇还是犯了难,似懂非懂,玄之又玄,还是没能完全理解其意。
当时的自己,不就和眼前的二狗一样烦躁吗?
韦蝉昇觉着好玩,便微微一笑,对二狗说道:“二狗,你也莫要一直练剑。有时候,一味苦练是练不出什么好结果的,须知劳逸结合,正好今天有个诗会,要不,我带你出去玩玩?”
二狗一听,双眼放光,但碍于王肃的威慑力,他还是故作矜持,扭捏地说道:“真的吗?可、可是......可是我师父让我待在这儿练剑,万一师父知道了......”
韦蝉昇大手一挥,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我会和王大哥说清楚的,他不会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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