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文：“马主任，张教授有什么亲人吗？或者，子女之类的？”
马保文想了想。
“其实，我是在张教授离职后才来到学校的，对于张教授不是太了解。不过据我所知，他有一任妻子，但是已经离婚了，他并没有什么亲人和孩子。”
“怎么？难道他出事了？”马保文又询问了一句。
周元摇了摇头：“他没有出事，只不过，身份比较诡异。昨天出现在了燕城，后来就消失了。”
马保文恍然大悟，但又问道：“那你们调查他，是为了什么？”
周元如实道：“马主任，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张教授在学校里都是读过什么书？或者说，他平时在学校里的一些活动？”
周元的话让马保文沉思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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