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大饼脸肩头的衣服,道:“排队。”
夏天衣服薄,大饼脸穿一件蓝底大红花连衣裙,他力度没控制好,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她肩头肌扶。
“菲礼啊!”
大饼脸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争分夺秒登陆帐户打单的散户们齐唰唰望了过去。
无数视线把老钟笼罩。
老钟全身的血涌到脸上,一张脸有如大红布。
大型社死现场就这么发生了。
“敢菲礼我老姐妹。”黄姨手捶脚踢,状如疯狗,差点没把老钟打死。
老钟抱头鼠窜。
黄姨犹不解恨,把随身纺织袋扔给大饼脸,拔腿就追。
散户们懵逼了,到底老钟菲礼你还是菲礼你老姐妹,干嘛她不追你追得这么起劲?
“冤枉啊。”
老钟边喊冤边往人多的地方跑。哪里人多?公共电脑区啊,每台电脑前都有人排队,电脑与电脑之间短短两米站好几人。
两人大呼小叫一追一逃,排队的人吃瓜不嫌事大,不断起哄,气氛越来越热烈。不少人凑一会儿热闹才醒悟过来,自己在买华夏稀土呢,回头一看,顿时哭了。
“涨停了。”
涨停了还排什么队啊,吃瓜不香吗?
散户大厅成为欢乐的海洋,说什么的都有,短短十分钟,气势汹汹的黄姨和狼狈万分奔逃的老钟被说成一对儿。
黄姨边追还有余力边和男人们对骂,不,应该说她独战群雄。
男人们对她本就有很大意见,难得找到机会调侃她,偏偏她忙着追老钟,没空对付自己。这时候不嘲笑调侃两句,岂不浪费机会?
赵强想起几次挨黄姨打、泼茶水的惨事,对老钟的惨状感同身受,在老钟又一次气喘吁吁跑过他身边时,道:“你跑什么,和她打啊。”
就算脸被挠破也比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女人追得狠狈万分强吧?
老钟上气不接下气道:“打不过。”
你俩打架时,她那个凶劲我见识过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没胆子接招啊。
黄姨刚好跑到赵强面前,对他怒目而视,道:“光头强,你敢怂恿老钟欺负我?”
“快打。”
“光头强,你们好久没打架了,快来一场。”
“老钟没种,只会逃,没意思。光头强,和她打,不就脸被挠花吗,多大点事。”
赵强翻了个白眼,道:“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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