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践踏你高丽的国土,纵使我出兵有名,以后也会落人口舌,说我乘人之危,我看此事,你可向宋国或者他过求助,或者会有正义之人愿意从中周旋。”
李恩泽听了耶律洪基的话,开始低沉不语,此刻他将目光转向王旁,
如果耶律洪基用激将法,或者可以推着王旁去接这个事,王旁大可不理会,但沒想到耶律洪基却说出这样一番大义的话,这不禁让王旁刮目相看,更让王旁对耶律洪基的印象产生了小小的改变,
王旁看到李恩泽看自己时候期待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说到:“辽皇,我王旁只是宋国的一个使臣,如此大事我看各国使臣心中自有评断,自从高丽向辽国称臣,与我宋国往來甚少,若是贸然我宋国有所作为,也为天下人所忧虑,既然辽皇有此怜悯天下苍生之心,就让高丽尽力去宋国正式求助,恢复正常往來,这样大家都好做事,也足可见辽皇帮助高丽的诚意。”
王旁这番话,绝对不是推诿,这本來就是国家和国家的事,他一个使臣只是尽力做自己的事,如果耶律洪基真的向他自己所说的,爱护天下苍生,又希望高丽和倭奴停止征战,自己回国以后也会谏言,
耶律洪基点点头:“李大使,你回国之后可以向你们高丽国王请旨,若能联合诸国协助你高丽,抵制倭奴侵略,也是好事一件。”
李恩泽一直仔细听着,现在他听明白了,辽国不大愿意发兵帮助自己,理由也足说的过去,至于宋国能不能帮助高丽,就要看高丽的态度了,但是他心中也是犹豫,宋国那么远会帮助高丽吗,话已至此,只能回去尽力一试,他谢过了辽国皇上,也谢过了王旁回到自己座位,
耶律洪基对萧英低声说了些什么,萧英说到:“王侍郎说的在理,今日是我辽国太岁大寿之日,咱们不聊战争扫兴,來。”说着他举起酒杯,
王旁端起酒杯,就冲着耶律洪基刚刚讲的仁宗皇上之事,他的确要敬耶律洪基一杯,
众人正要举杯,就听得“咚”的一声,倭奴国的大使小泉,将酒碗重重的墩在桌子上,站起身來对耶律洪基说到:“辽皇,我倭奴国和高丽都是你辽国的臣国,为何你刚才句句偏向高丽。”
他这么直接的顶撞质问耶律洪基,当下辽国的官员侍卫,都握兵器在手瞪着这个可恶的倭奴国人,耶律洪基压了一下手,示意众人放松:“王侍郎,请入座饮酒。”他对着王旁说到,
王旁谢过转身回到座位,他看耶律洪基很沉稳,对倭奴国的不敬完全不怒,现在自己不能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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