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道的声音不小,王旁一行人立即警觉了起來,姓阮的一桌人旁若无人的骂道:“狗皇上想起一出是一出,现在好了,都他娘的冻死就好了。”
“嘘。”掌柜的急忙朝他嘘声,朝王旁他们几个人这边冲那人使着眼色,
听见有人大骂皇上,王旁和杨士瀚的手下人都停下筷子,看看王旁,王旁假装沒听见,原本打算起身结账出发的,听这几人话茬不对,又稳稳的坐在那里,只听姓阮的随从说道:“阮大爷,你说这是不是好人沒好报啊,您说,那京城王侍郎那么多地,那么多买卖都沒了,咱们员外爷这次可悬了!”
王旁心中一动,京城王侍郎,难道他们说的是自己,他和杨士瀚坐的位置离这桌最近,王旁和杨士瀚都支起耳朵,
姓阮的那位个人一拍桌子:“要是敢沒收老子家的地,老子就反了,不伺候这天天发神经的朝廷。”
掌柜的忙低声说道:“阮大爷小点声,这边几位像是官爷,咱们别惹闲气,有这个买卖咱先忍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旁看了看他们自己的这几个人,都是轻装简行而且都沒穿官服,这店家眼力还真不错,听这些人的对话,似乎这店也是这姓阮的人所开,这就难怪会有桌子留着等他们,既然是这样应该不是山贼之类的,王旁示意出发,
几个人收拾一下刚要出门,就听墙角那桌上有人说道:“阮大爷,你说咱们这次去京城,又沒买到香饼,别说香饼,就连一般的煤炭都买不到,这大冬天的怎么熬啊。”
王旁放慢了脚步,这些人是从京城回來,眼下已是深冬沒有煤炭如何取暖,难道晋香府今年供不应求,他正寻思又听那桌人说道:“唉,你们沒听说吗,晋香府和黄河沿岸所有煤炭场从前两月都停工了。”
王旁众人听到这话大吃一惊,全都停下來,晋香府和黄河沿岸都是王旁的生意,怎么会停工了,
焦德友转身回來走到那桌前,拱手问道:“这几位兄台,我们正要到京城去也是为了煤炭之事,刚听你们说什么晋香府煤炭场停工了,莫非发生了什么事吗。”
姓阮的上下打量这焦德友,又看看王旁这些人:“去京城,要是为了煤炭的事,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了。”
王旁拨开众人走到桌前,施礼问道:“这位大哥,我们与那京城王侍郎是旧友,刚听你们说晋香府停工,您可知有什么内情吗。”
桌上的几个人看王旁沒什么恶意,姓阮的大汉说道:“既然是王侍郎的朋友,那我就告诉你们吧,皇上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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