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都无法再听到贺瑾航素来是磁性有魅惑的声音。
贺安康也难以置信,包括岳巧莲在内,贺瑾航发生这样突如其来的事情,是完全令他们猝不及防的,那般害怕的见到这一幕,可终究还是出差池了。
汤可晴几乎是连滚带爬似的奔向了贺瑾航冰冷的身旁,“贺瑾航,快点起来,是故意想吓我们,给我们开个玩笑是么,不会信你的,快点醒过来……”
伴随着汤可晴碰触到贺瑾航愈发冰冷的手背时,那一股冷意令她颤抖,也仿佛更加验证了医生的说法,只是不管是令汤可晴,还是令贺家其他所有人都不能置信的是贺瑾航尽是这样毫无预警的离开了,纵然不想承认,可事实却是他躺在那儿永远都无法开口说话了。
这空气里全是悲悯痛苦的难受,滔天的悲伤凝聚在空气里,哭泣声,质问声缭绕在上空。
贺安康也抚向贺瑾航冰冷的脸,那张像极了他,像极了贺家血统的脸,从今往后再也不复存在了,无数的歉意与难受聚集在心底,但再多的悔恨懊恼都弥补不了对贺瑾航的亏欠。
贺家的人,以及汤可晴歇斯底里的哭泣悲痛,恍如整个医院上空都笼罩着悲伤浓郁的气氛,但这个时候最不敢上前围绕贺瑾航的人是曲染,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的话,贺瑾航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曲染良久都不能从震惊与惊吓当中抽离出来,铺天盖地而来的悲伤紧紧缠绕在曲染的心底,到最后,她竟然是机械的离开了医院,无论是目前平安无事的贺臣风,还是已经丧命再也回不来的贺瑾航,曲染都没有资格去见他们。
若是让贺臣风得知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是因为贺瑾航的性命换来了他的生存,贺臣风也是不会原谅她的。
曲染的面庞上全是被悲伤凝聚,可却始终哭不出来,仿佛一滴泪也无法淌出来,只有满心的疼痛,直到最后痛到失去知觉,只剩下一身的麻木机械。
她怎么可以做这样卑鄙可耻的事情,其实早就应该要想到的,贺瑾航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可却是那样抗拒着给贺臣风做配型手术……
这个时候,曲染可以设想到贺瑾航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情况不适合做手术的。
这一次的手术之所以答应,大概是他有不少冒险成分在里面吧,甚至曲染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其实里面隐藏了不少贺瑾航自身的决绝。
但是,贺瑾航最终的悲剧是她造成的。
曲染承载着空空荡荡的身体,全身上下好像空荡无力到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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