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日淫宣!”
回答她的是夜稹的笑声,然后夜稹不由分说的就要来脱胡依一的衣服,吓得胡依一赶忙往床里面滚了滚,又是一阵酸痛,于是胡依一便撇了嘴,一脸委屈的看着夜稹,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你想什么呢!”夜稹没好气的看着胡依一,然后朝胡依一摊开了手,手中是一个小白瓷瓶,看起来像是什么药之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见夜稹没有打算动自己,胡依一舒了一口气,慢悠悠的挪到了床边,打开了夜稹手里的白瓷瓶,拿到鼻下问了问,一股清清凉凉的味道钻入了胡依一的鼻子里。
夜稹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然后声音极小,语速极快的道:“这不是昨晚上……你拿着药膏擦擦,会好一些……”
胡依一立马就反应过来这药膏的用途了,脸又“腾”的一下就红了,看着夜稹脸上的坏笑,吐出了两个字道:“流氓!”
夜稹不服自己如此“体贴”,还被胡依一这样说:“我这是关切你,知道你不舒服,便找来了这药膏,来来来,我给你涂上,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说着,夜稹就要去帮胡依一上药,胡依一一把抢过了药膏,恨恨的道:“我自己来!”
“阿七吗,别闹,你背后的那些……”夜稹这才想到这事儿的罪魁祸首是自己,便略微有一份不自在,“你自己也擦不到,你总不好意思让那些丫鬟来帮你吧?”
好说歹说,夜稹最终还是哄着胡依一让他给上了药,不过这上药的时间稍微长了些,上完药之后,胡依一的脸色也稍微红了些罢了。
上完药之后,胡依一才反应过来:“这药你打哪儿得来的?”
“自然是找公孙……”夜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胡依一的杀气,忙讪笑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了,说一会儿再来找胡依一用早膳。
“容初玄!”胡依一忍不住怒吼了一声。
胡依一嫁给夜稹,虽说是单独出来住在郡王府里,但是只要夜稹一日没有恢复自己的身份,那这晋王府就还是要走一趟的,等到两人磨磨蹭蹭额用完了早膳,夜稹才带着胡依一往晋王府去。
晋王府里,早有人在翘首以盼了。
“来了来了,郡王带着郡王妃已经到二门了!”有婆子立马笑呵呵的走进了正院。
正院里已经是济济一堂的人了,这还全是晋王府的直系,若是算上旁系,怕人还要更多。
有个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明显十分不满:“这一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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