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钟先生,上一次你让我做的事情,犯法;这一次让我做的事情,不义;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多久,我帮你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这次我帮你,我和你之间的半年之约作废,以后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情”。
钟昱涛难得的露出一丝为难之意,他思考了数秒,开口道,“这样貌似对我不大公平呢”。
秦欢一脸警惕的盯着他,钟昱涛回视着她道,“要你把傅承爵的心和身拴住,貌似不需要用半年,而且半年中的变数很大,谁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
秦欢冷着脸回道,“既然钟先生知道变数很大,那你怎么确定这半年中我不会跟傅承爵玩完呢?我只能说我尽力去做,但是不代表我乐意去做,还有,钟先生想利用女人成就大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吧”。
秦欢就差沒说指着女人上位,早晚有一天跌得很惨!
钟昱涛怎么会听不懂秦欢的言外之意,但他却不生气,只是淡笑着道,“这世上有很多种成功的办法,有人选择靠自己挤得头破血流,等到上位了,人也一脚迈进棺材了;而我只是习惯性的找出人的软肋,御人和攻心可不比他们省事”。
秦欢表情不变,不置可否。
钟昱涛看了秦欢几秒,然后道,“好吧,既然让你待在傅承爵身边这么难以忍受,那你就帮我做好这一次,结束之后,我们之间两清”。
秦欢一眨不眨的看着钟昱涛,开口道,“这一次,我可以相信你吗?”
钟昱涛摊摊手,示意她有别的选择吗?
秦欢知道他这种做法就是赤.裸.裸的欺负她沒有任何办法,缓缓吸了口气,秦欢出声道,“好,我希望钟先生可以说到做到!”
说罢,她站起身,迈步往外走去。
钟昱涛淡淡道,“祝你马到功成”。
秦欢跟傅承爵出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面,沒有沈印辰,沒有钟昱涛,她有时候也会恍惚,是不是这样一直不回香港,她就可以忘记所有?
但是这么快,钟昱涛就用事实向她证明,不要忘记她的身份,不要忘记她是因为什么才跟傅承爵在一起的。
站在路边等公车,秦欢无意间扫了眼附近的报刊亭,上面竖着几本杂志,杂志封面上大大的字样:台船王小女儿美国名校毕业,欲來香港就读大学。
秦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等她回过神來的时候,她已经拿起那本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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