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室打球”。
傅承爵暗自想着,他都这样了,丫的他们几个还有心思玩乐。
“恩,你忙你的吧,我自己过去”。
傅承爵撂下话之后,就径自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看着他來势汹汹的背影,管家哪里还敢耽搁,赶忙跑到一边给景东南打电话。
傅承爵來到地下室的时候,景东南刚放下管家的电话,见傅承爵‘风尘仆仆’的进來,蒋默宇支着台球杆,打趣道,“呦,傅少,好久不见啊,最近哪儿玩去了?”
傅承爵拉着脸走过來,他顺手拿了一支台球杆,蒋默宇和柏宁见状,立马变了脸色,果然,傅承爵走近他们的时候,立马运用起手上的球杆,蒋默宇和柏宁一边用自己的球杆回挡,一边道,“哎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三个人过了几十招之后,傅承爵随便的把球杆往台子上一扔,然后长身靠在案边,盯着景东南道,“东南,他们两个小子也就算了,我不见的这几天,你倒是一点动作都沒有,太不够意思了吧?”
景东南正在给球杆打蜡,闻言,他抬眼道,“傅少,你手机关机,被禁足家里面,有你妈坐镇,我们连你家大门都进不去,你让我们怎么办?杀人越货还是打家劫舍啊?”
傅承爵倒是猜到他们不会不來找自己,只是沒想到他妈连门都不让进。
蒋默宇顺势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上次叶榕馨那事情过后,我被我老爸关在家里面好几天,就差给他起誓不是我们绑架的叶榕馨了”。
柏宁也道,“现在外面吵得那么凶,伯母把你关起來也是正常的,要不然你想怎样?顶风上啊?”
傅承爵皱眉道,“我是藏起來了,那秦欢呢?你们让秦欢怎么办?”
提起秦欢,在场的几人均是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秦欢应该是跟沈印辰在一起,难道傅承爵还不知道?
蒋默宇试探的眼神看向傅承爵,傅承爵拉着脸,出声道,“行了,不用这么看我,我知道沈印辰帮了秦欢”。
蒋默宇下意识的道,“你知道还能挺这么久?啧啧,看來原來是我低估你的嫉妒心了”。
傅承爵瞪了蒋默宇一眼,景东南看着傅承爵,出声道,“伯母怎么会放你出來?你又怎么了?”
傅承爵心情不爽,懒得回答,只是随手从裤袋中掏出什么东西扔在台球案上。
几人一看,原來是一把折叠的瑞士刀,柏宁脸色一变,半晌才道,“你跟伯母撕破脸了?”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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