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
秦欢伸出手,做了个打断的动作,她一字一句的道,“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起了,无论对错,我跟你之间的一切,都一笔勾销”。
秦正海脸上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秦欢却在他以为她原谅他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他打入地狱。
“你想跟我一起过日子?你问过我愿不愿意了吗?当初家里面一贫如洗的时候,你有钱也都是拿出去赌,什么时候管过我跟我妈的死活?你想,哈……我看你还真是异想天开!”
秦欢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嘲讽,她眼睛看着别处,白色眼仁上的红血丝,依旧能看出她昨晚是哭过的。
秦正海见她如此,他出声道,“欢欢,怎么?现在发达了,就想不认爸爸了?”
秦欢强忍着眼中的眼泪,她抱着双臂,故作一副高傲的姿态,微扬着下巴,睨着面前的秦正海道,“别再说你是我爸爸,你不配!”
你不配三个字,秦欢说得字正腔圆,抑扬顿挫。
秦正海向來不是好脾气的,见状,他也是真忍不住了,终是沉下脸,看着秦欢道,“你现在真是有钱了,攀上高枝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谁教你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
秦欢皱眉,出声回道,“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不想再看到你,你马上给我离开!”
秦正海冷笑,他出声道,“我來这里是打工赚钱的,沒赚到钱,自然不会走”。
秦欢美目一瞪,终是知道秦正海为何而來,她红唇轻启,出声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是來要钱的吧”。
她根本就是陈述,沒有任何的一丝疑问。
秦正海出声道,“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说我是想女儿,來看女儿的,是你自己不领情”。
秦欢看着面前这个七年未见的,所谓的父亲的人,她今年二十九岁,他们当了二十九年的父女,可为何她会觉得面前的男人这么的陌生呢?
可能是秦欢印象中的秦正海,还是当初那个正当年的年纪,每天喝醉酒,就知道回家吵闹,要钱,砸东西,然后拿了钱,就一走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不回來,可是那时候,最起码他还年轻,秦欢记得他一脚就能把家中的电视柜踹翻过去,可是现在呢?他五十多了,两鬓斑白,瘦削的可怜,一张脸上,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是她记忆中的,凌厉中带着狡黠,就像是随时都在算计着什么一样,她很讨厌那种眼神,因为市侩。
秦欢不过一个晃神的时间,往事就如潮水一般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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