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见她忍得辛苦,心疼得跟着眼眶泛红。“殿下,您这是何苦呢?为何不听王爷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人都住在了南院,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赵歆月咬牙切齿,捂着鼻子的手却没有松开,囔着鼻子恨恨道。
“哟,这是姬朝歌又惹你了?”长临听出了不对劲,蹲在她对面,笑眯眯的双手托腮将她望着。“殿下,有误会要解开,有疑问要当面问个清楚明白,这样躲在背后患得患失的乱猜可不像你的性格。”
她患得患失了吗?赵歆月愣住,愣愣的抬眸看向他,“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不是。”长临摇头,手中拿着的玉骨扇哗啦一声打开,颇有风姿的开始扇风。
“我认识的长公主敢爱敢恨,高兴的时候会与贩夫走卒同桌而饮,生气的时候便是国舅也敢抽一顿鞭子。她喜欢便是喜欢,讨厌便是讨厌,从不屑伪装什么。可是如今殿下你自己看,你明明很喜欢姬朝歌,明明很在意他为何明知对你下毒的人是秦风雅却不为你讨回公道,明明很想质问他为何要将秦风雅带回南院,可你偏偏不问,偏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伤人伤己,你自己想想这还是你吗?”
待他说完,白樱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敢对殿下说这些话,除了青玄也只剩长临,希望殿下能听进去,从而解开心结。
与以往不同,长临的脸上没有半点得意,相反眉眼间堆满了担忧。殿下死心眼得很,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可眼见未必为实的道理她却是看不透。
“你希望我给姬朝歌一个解释的机会?”许久,赵歆月才抬头看向长临。
长临举起玉骨扇,掩住大部分的脸,声音微哑。“殿下,你扪心自问,这样问都不问的便给他定罪,对他是否太不公平?”
蹲得脚发麻,赵歆月索性抱腿坐在地上,像个生气的孩子鼓着嘴,气呼呼的挑眉。“他是猪吗,看不出我在生气,不能解释几句吗?”
“您一脸的兴师问罪,给他解释的机会了吗?”长临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小心思,循循善诱的开解。“殿下,再深的感情也禁不住猜忌,更何况您与他之间,本就横贯了太多东西。若不好好珍惜,等什么时候夭折了再来后悔,可就迟了。”
赵歆月认真的听着,受教的点了点头,心口的闷痛逐渐消散,脸上逐渐现出浅淡笑意。“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若他不曾负我,我定不会负他。”
说完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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