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闭上嘴巴。
抬头看向了身旁的左天问,这副模样,让这只恶虎满意的点了点头。
停步,抬头,鹤府。
“鹤家铁拳是小拳种,路数颇杂,我压你的这几年,后继无人的声音他们叫的最凶,今天就由鹤家开始吧。”
老爷子的眼睛看了看左天问,示意他走进去。
看着高高挂起的匾额,上面那个鹤字金光闪闪,在阳光下别样的好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染上一层血色。
吐了一口气,左天问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随手挑起练武场的一杆蜡头长枪,手中的鸿铭将他高高挑起。
这一举动,顿时让空旷的练武场围满了人,老少妇孺全都凑了出来,看着大门口的左天问。
鹤家家主鹤庆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看着左天问的模样皱起眉头。
“朋友,这扔了枪就是踢馆,不死不休的事情,要考虑清楚!”
阴沉的声音在整个练武场传荡,东北的武术界平静了快三十年,鹤庆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还会遇到一个想要踢馆的年轻人。
嘴角一挑,让左天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桀骜的笑容,随手将鸿铭挂着的蜡头枪扔了出去。
“我要的就是踢馆!”
看到这一幕,整个鹤家的人全都震动,没人想到,时至今日,竟然真的还有人回来踢馆!
面色不善,看着地上的蜡头枪,鹤庆暗骂一声。
“晦气!”
“按照北方的规矩,拳斗还是械斗,你们定!”
鸿鸣刀刃立在身旁,左天问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鹤家。
身后,老爷子带着两个师弟也慢慢走进了鹤府,当看到老爷子出来的一刹那,所有人的面色全都变了。
眼睛在左天问和老爷子的身上不停的打量,鹤庆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这里会被人踢馆!
咬着牙,面色阴晴不定,看着左天问那张面孔,鹤庆一声愤喝。
“我就不信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功夫!”
嘴中嘀咕了一句,鹤庆昂起头,站在练武场的中央。
“我们打,划勒巴子!”
听到这句话,左天问的眼神落在鹤庆自信的面孔上,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不知死活!”
划勒巴子,北方独有的一种武斗方式,主要是坐斗,有限的空间,两张椅子,两人立身端坐,四目相对,膝盖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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